個又一個的衝出真理報社,衝進了黑暗的北平市。
……
真理報社外。
大量警察已經圍堵在這。
警察廳長馮華符帶著大隊警察,已經包圍了真理報社,與從報社內衝出的青年們對峙。
這麽大動靜的聚會,宴奴怎麽可能沒覺查。
不過瞧著這些臂帶紅巾的進步青年,馮華符皺起眉頭,讓自己手下們暫時別開槍。
那些紅巾,實為令咒,若是被悍然血氣所激活,就會變成一顆顆的意誌與精神炸彈,重重疊加之下,甚至會在北平城炸出一個天大的動靜,到時候或許會吵到黃衣之王,皇帝怪罪下來,他可承擔不起。
“仲甫兄~”馮華符走向學生們的領袖,亦是北平大學的一位教授,“你是文壇領袖,又得陛下器重,何必聽那些革命黨人的蠱惑呢?他們隻是拿你們當槍使,此刻的北平,誰能反抗黃衣之王的統治?”
“馮廳長,我可不敢與倒行逆施、竊取革命果實的中華罪人有半點關連,勸馮廳長也早日迷途知反,加入我們起義的隊伍,否則將來北平城被革命黨人所破之時,你將死無葬身之地!”陳仲甫厲聲言道。
……
警察在與遊行隊伍對峙。
情勢越發緊張。
但雙方卻都保持克製,警察廳長馮華符是不願意將事態激化,畢竟他麵對是一顆顆不顧生死的炸彈,而陳仲甫則是不願意枉費自己學生的性命,但眼瞧著一場遊行,開頭便被扼製,暗中有人坐不住了。
人群中的蔣誌清悄悄拿出一把手槍,瞄準對麵的一個警察,便是一槍。
啪!
清脆槍聲,像是倒進油鍋的冷水,瞬間激起了沸騰到極致的變化。
一個警察倒下。
他身邊的警察立刻開槍。
最前方的青年立刻胸口染血,他大吼著向前,身體卻在子彈的帶動下不由自主的向後,而從他胸口中迸射的鮮血,則讓他手臂上的紅布陡然間燦爛如同一條血色長河。
這條血色長河似龍如鳳,翱翔呼嘯著帶著這位青年的英魂從體內脫出,如同索命厲鬼一般撲向對麵的警察們,同時它發出的長長龍呤風嘯之聲,如同警世鍾鳴,回響在北平沉寂的夜色中。
“凡革命者,無不從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流血而犧牲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自我始!”
一聲長嘯。
激破夜色。
無數沉睡在夢中的北平市民豁然驚醒。
而更多的槍聲,更多的長嘯嘶吼,在1920年大年初一的夜晚,響徹在北平已被魔雲籠罩了五年的天空中。
……
親凡在大年初二的清晨,踏著血色走進紫禁城時,這場騷亂仍未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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