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奪舍(2/2)

起角落的掃帚,就朝他身上招呼過來,邊打邊衝他喊:“你要對我大孫子做什麽?我可不許你對付我家娃兒!大不了我們不治了,你給我出去,出去!”


劉強是個沒主意的,看見母親拿著掃帚打黃粱,雖說是不太應該,但他也不想孩子就這麽沒了,於是他也推推搡搡地把黃粱往外推,邊推還邊對黃粱說:“那個,對不住啊黃粱兄弟,我媽這也是沒有辦法了 ,實在不行,我們還是找別的師傅給桂香看吧,這幾日也辛苦你了。”


“哎,不是,我沒有那意思,真沒有,我隻是想…”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劉強把黃粱往外一推就關上了門,黃粱就這麽被趕出了門外。


“我隻是想給個符你們暫保平安啊。”黃粱對著緊閉的大門歎了口氣,他不死心又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也沒人開。黃粱有些著急,李桂香的情況拖不得,他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便在門前起了一卦,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按照卦象來看,劉家一日之內必見血光,是大凶之兆。黃粱急忙趕回無名居,打算拿些用得上的物料和法器過來,雖然劉母不讓他進門,但他也做不到就這樣袖手旁觀。


劉家裏屋,李桂香還是呆呆的,但劉母並不在意,對她來說,李桂香就是殺害她丈夫的凶手,她對她僅存的一絲感情已經在李桂香啃咬劉父的屍體時消失殆盡了,隻要她能順利把孩子生下來,管她是癡的呆的,都不打緊。


因為擔心黃粱畫的符咒會對孩子有什麽影響,劉母就讓劉強把原本畫在李桂香肚子上的符咒給擦去了。


劉強整理床鋪的時候才發現,之前黃粱給的那黃符,原來一直壓在枕頭底下,李桂香可能洗澡拿下來又忘記戴回身上去了。


劉母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指戳著李桂香的腦袋罵道:“你這害人精!這符你要是隨身帶著,哪會出這檔子事兒?”


她越罵越起勁,甚至還動起了手。畢竟一個不會反抗的人,隻會更加激起劉母欺壓怒罵的欲望。劉強站在一邊,像聽不見一般並未開口阻止,神情淡漠。


忽然李桂香捂著肚子呻吟起來,劉母這才發現,李桂香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濕透,身為過來人的劉母一看便知這是羊水破了,畢竟這日子也快到預產期了,興許是被這靈堂衝煞,動了胎氣才提前的。


劉母趕緊吩咐劉強去找王大夫和村裏衛生站的錢大姐,雖說現在醫學發達了,但靈溪村距離縣醫院還有一兩個小時的車程,李桂香這情況緊急,就怕途中出什麽意外,劉母也不敢舍近求遠了。錢大姐可是接生的一把好手,以前村裏的路沒修好,出入不是那麽方便,也都是找錢大姐幫忙接生的。


此時正是四更天,淩晨3點不到,夜色正濃,天上無星無月。劉強打著手電,那光在夜裏像是被攏在一個長紙筒裏,往外滲不出一點,僅能照亮前方一小片路。悶熱異常的空氣讓劉強沒走幾步便揮汗如雨,村裏像被按了消音鍵,安靜得出奇,心急趕路的他並沒發現,今晚的夜和李桂香中邪當晚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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