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天晚上,我們在酒店裏渡過一夜是嗎?”
“嗯嗯!”媚拉點點頭。
“在我爺爺壽辰的那天宴會上?”
“對,就是那天晚上,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夜的。”媚拉故估羞澀的垂下眸。
“媚拉,說慌是要付出代價的。”一旁的項薄寒低沉啟口。
“項叔叔,我沒有說慌。”媚拉扭頭,毫無知羞的解釋。
“那天我正好在酒店裏,我在淩晨一點的時候,我進過我擎昊的房門,我擔心他喝多了,我記得那天晚上,你沒在房間。”
媚拉的目光慌亂的瞠大,她脫口解釋道,“也許我。。。我在陽台上,或者在浴室裏。。。”
“那家酒店我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酒店擁有兩年前的錄相保存記錄,媚拉小姐,需要我去翻出那天晚上的記錄嗎?”項薄寒毫不留情的拆穿她的慌言。
沒有什麽比實際的證據來得更有力。
媚拉聽完,整張俏臉漲紅如血,就仿佛無聲的被人扇了幾耳光似的,因為她的慌言不攻自破了。
她忙看向項擎昊,急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我。。。不是故意說慌的,擎昊哥,我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對不起。。。”
媚拉一邊說,一邊哭,苦情戲毫無預兆的上湧著。
直看得項擎昊叔侄感到無語,項擎昊失憶到現在,從未如此討厭一個人,而現在,他真得討厭到連多看這個女孩一眼都不願了。
“媚拉,據於我們兩家的關係,我可以不追究你這次的過錯,但是,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項擎昊站起身,項薄寒也優雅起身,整了整西裝,他朝媚拉道,“喜歡一個人沒錯,但是你用錯了手段,適得其反,以後別再這麽做了。”
說完,兩叔侄離開了。
留下媚拉獨自羞愧在包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自已的慌言,被這麽輕易就拆穿,剛才她又重新感受到項擎昊的厭惡了。
她這次算是自搬石頭砸了自已的腳了,如果她一開始不說慌,說不定還不是這個下場。
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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