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玩個遊戲4:清澈的愚蠢(2/2)

一下她的小腦袋。瞧瞧她這記性,她身邊的是鬼,她是個道士,裏麵是個人渣和一個等待被救援的男孩,她為什麽要那麽講禮貌?


拽過王文夢,林向晚把她往門內一推……


“咚”的一聲,王文夢撞在門上被彈了回來。


林向晚扶了一下額頭,問道:“你自己不能進去?”


王文夢眼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就是沒有半點要奮進的意思。


這不太妙啊。林向晚抿了下唇,幹脆利落地在門板上畫下一道穿牆符,然後手拉手牽著黏糊糊的王文夢走進了範家。


範逸明還躺在之前林向晚看到的地方,可範生卻不見蹤影。


讓她沒想到的是,王文夢直接忽略了範逸明的存在,直接走進了右手邊的廚房,開始搗鼓起鍋碗瓢盆。


王文夢的舉動耐人尋味,但林向晚此刻顧不上那麽多,她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查看著他的狀態,才注意到他已經氣息微弱。


“沒事吧?”她伸手扶住範逸明的後脖頸,用力將他抬起。


範逸明眯起眼睛試圖看清眼前的人,恍恍惚惚看到女性影子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母親回來了。然而,等他模糊的視線開始聚焦後,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從一念希望到落入地獄,心情猶如過山車,他的不悅也都表現在了臉上。


範逸明的身體狀況不算好,肉眼可見的疲憊和虛弱還是小事,林向晚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眼神裏沒有青春年華裏應有的肆意,而是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林向晚緊皺著眉頭,問他:“你還能動嗎?能自己站起來嗎?”


範逸明沒有給她糾結的機會,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要回應她的意思。


範逸明,早亡的麵相,林向晚不知道如果幫助他挺過這一晚會不會有什麽不同,隻能盡力而為。


可就在這時,空蕩的房間裏從四麵八方傳來咒罵、嗬斥以及求饒聲。一聲疊一聲,此起彼伏。


對於普通人來說聽在耳中的感觀可能是恐怖,但對於聽覺敏銳的林向晚而言,這簡直就是折磨。


每一道喘息聲都像是在向她發出求救信號,她還能聽見棍棒砸在身上的聲音、桌椅拖動的聲音、孩子啼哭的聲音。充斥著耳膜,刺得她腦瓜嗡嗡響。


好不容易鎮定下來,林向晚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上了一道隔音符,免受幹擾。她承認,她心性沒有兩位師兄那麽強大,這種情況不給自己加道“外掛”,她怕她會瘋。


當整個房間裏的音控徹底降下來後,林向晚的耳中隻能聽到那些半生不熟的鄰居們此起彼伏的尖叫。左右開弓,好不熱鬧。聽數量,兩個房間的人整整齊齊。想到那幾位身上都有自己送的平安符,隻要他們都戴在身上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她便沒有去搭救。


林向晚脫下範逸明的外套,他瘦弱得像是竹竿,一身皮膚都蒼白得沒有血色,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渾身的傷痕,盤踞著的傷疤有新有舊,還有些傷痕更像是新傷覆在舊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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