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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清楚她。
“奴婢對小姐的大恩大德銘記在心！”小靈頓時激動地跪了下來，讓李小九一陣錯愕。
不過是給小靈取了個別稱，竟然在小靈的眼裏是大恩大德了。
其實是李小九沒猜透小靈的心思，小靈這是因為這件事而想起了之前李小九給她帶來的好，這才感激涕零的。
“不用不用，快起來吧。”李小九連忙把小靈拉了起來，說起來若不是前幾天小靈頻頻在她耳邊說話，李小九還不記得她這個人呢。
小靈被扶了起來還是一臉感激之色，讓李小九更加覺得尷尬了。她怎麽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好事，讓這個小靈這麽感動的？
“小姐，您說明日二小姐會不會去和夫人告狀？”小靈感激之後就是深深的憂慮。
其實這個問題在她們剛剛進房間的時候都想問了，可是看著李小九這麽亢奮地看著外麵的戲碼，小靈根本就不好意思打擾。
現在終於得了閑，小靈自然問道。
這個問題李小九早就在出來的時候考慮過了，按照陳語那麽希望嫁給權貴的心思，況且仲琴長得又是極美，陳語明日免不了要在李夫人那裏耍一些手段。
說起來李夫人雖然名義上是李小九的母親，但是李小九不是原主，對自己這個母親不是很了解。所以明日一旦陳語說出來後，李小九不確定李夫人會不會為了滿足陳語的心願而去逼迫仲琴。
“她自然是會告知的，這麽好的機會她又不傻。”李小九冷笑，隨即道：“小靈，你在娘親身邊最久，近來我從宮裏回來後是越來越看不懂娘了。你說明日娘親會依著陳語去逼迫仲琴負責嗎？”
小靈沉思了片刻後搖搖頭道：“奴婢猜不出。和小姐一樣的感覺，這次從宮中回來後發現夫人的心開始變了。從前無論小姐做什麽怎麽樣都是夫人最寵愛的女兒，現在......”
小靈不敢再說下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李小九的臉色，當看到李小九沒有生氣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小九撐著下巴也開始沉思。
這樣說來就是李夫人喜歡陳語了？可是陳語又有什麽好的值得李夫人喜歡呢？還能喜歡陳語超過自己這個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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