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這些日子也都煩了,宋軍隻不過是不痛不癢的沒事就和遼軍接觸一下,但是始終沒有爆發成規模的戰役。遼軍早已放鬆了警惕,這幾天,宋軍更是連接觸也不接觸了。遼軍也樂得清閑,誰都隻有一條命,難道非要刀頭見血才行麽?
況且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一絲寒風都沒有,那些遼軍刷了馬,也懶得將馬鞍裝上去,前些天,天氣潮濕,馬鞍摸起來都有些濕漉漉的,正好太陽這麽好,趕緊曬一曬,天知道下一次遇到這樣的好天氣是什麽時候。
暖洋洋的太陽曬得契丹士兵都有些懶洋洋的,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忽然有人感覺到了不妥,這大地好像隱約有些震動,跟著,不止他一個人感覺到了,更多契丹士卒也發覺有些不對勁。
耶律沙連鎧甲都沒披掛,就從營帳裏跑了出來,舉目向遠處望去。
忽然遠處有契丹兵吹響號角,一個接一個聲音嘶喊著:“敵襲!敵襲!”
這裏地勢平坦,上萬宋軍騎兵,穿著明亮的鎧甲,在陽光下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萬餘宋軍就像一股鋼鐵的洪流,流動在幽燕大地上。
就在契丹人還在高呼敵襲,還在拚命的找自己的武器,還在瘋狂的把馬鞍往馬匹身上套的時候……宋軍的先鋒已經衝入了契丹人的右翼,他們一個個就像下山的猛虎,要把在幽州失利的恥辱全部都爆發出來。這一支軍隊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尖刀,狠狠的殺入遼軍的大營。猶如乘風破浪的快船,猶如勢不可擋的洪水,把混亂的契丹人分割開來。
“殺!”
“殺!”
養精蓄銳已久的宋軍要為大宋禁軍的威名佐證,要為死難在幽州的同袍複仇,要為賓天的趙光義雪恥。萬餘人爆發了不可抵擋的力量,就像火山噴發時憤怒的熔岩,將死亡帶到遼營的每一個角落。
許多契丹士兵隻能騎著沒有上鞍的馬匆忙來迎戰,卻被全副武裝的宋軍一刀劈落在馬下。弓箭手找不到自己的箭壺,騎兵找不到自己的馬刀,耶律沙的前營在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打擊下,迅速崩潰了!
幾乎所有的契丹士卒都在拚命的奔逃,他們不知道要跑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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