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難以言表。
轎子停了下來,轎夫掀開轎簾,謝慕華抬頭一看,卻是一處風月煙花之地,一棟玲瓏小樓的牌匾上寫著“飄香樓”三個大字。
謝慕華還沒反應過來,一股香風便從身邊擦身而過,卻沒有拉住謝慕華,而是一把拉住了許仲宣,笑道:“哎呦,許……老爺啊,好久沒來咱們飄香樓了……”
謝慕華不懷好意的看著許仲宣,沒想到這位許大人還是花叢老手。再看許仲宣卻是一臉正派的樣子,輕輕推開老鴇,對著謝慕華說道:“請!”
謝慕華上次來這風月之地是為了找小周後,也沒有想過其他的。這次再來,心情就大不相同了。要知道謝慕華可是從小接受正統教育長大的,這些地方從他小時候就被定為不道德場所,後世裏的風花雪月之地可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寫個牌匾出來,怎麽也要寫個按摩城,洗腳院,天什麽上人什麽間的……男人們去這些地方的時候,多半也是遮遮掩掩的,膽子小點的還要做賊心虛,生怕遇到警察突擊檢查!
到底還是古代好啊……謝慕華心中想著,腳下已經踏入了飄香樓。
這兒是開封府裏數一數二的大院子,傍晚時分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樓下大廳裏滿滿當當坐的都是人,個個倚紅偎翠,喝酒劃拳。
許仲宣對那老鴇吩咐道:“給我們尋一處清淨的所在,叫來個唱曲唱的好的,有好酒好菜隻管送上來。”
那老鴇也知道許仲宣雖然近日來常來這些煙花之地,卻也不是貪花好色之徒,往日裏來了就叫些唱曲唱的好的女子,自己暖一壺酒,聽人唱曲。要是興致來了,偶爾也會寫一首新曲叫人來唱。今日跟著許仲宣一起來的那個年輕男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可看那氣度,還有許仲宣對他的態度,八成也是個官員,可得好生巴結了!
老鴇引著兩人穿過大廳,來到三樓之上一間靜雅的閣子裏,想來這三樓平素都接待貴客的,今日並無什麽人在。房間裏收拾的典雅大方,小巧的圓桌上蒙著一塊細錦桌布,四個軟凳放在一旁,窗戶上掛著一層輕紗,天花之上掛著一盞八角玲瓏宮燈,這房間裏每一處擺設都極有心思,叫謝慕華看得暗暗點頭。
許仲宣請謝慕華坐了,笑道:“謝大人公務纏身,想必還沒來過東京城的繁華之所吧,這兒的姑娘個個唱得好曲,謝大人又是才子,待會若是有興致,可譜得一首新曲命人唱來,這兒的酒菜也極為美味,老夫就在此宴請謝大人了!”
謝慕華親自拿起茶壺,給許仲宣倒了杯茶,說道:“許大人真是客氣了!”
許仲宣捋了捋胡須說道:“這樣大人來大人去的,倒是見外了,老夫年長,喚我一聲希粲兄即可!”
謝慕華點頭答應:“可惜家父吩咐我不到中原不建功名便不得取字。希粲兄,便叫我慕華好了!”
這頭兒兩人正在說笑,那廂酒水便不停的送了過來,房門輕響,隻聽一個嬌嫩的聲音道了聲福,謝慕華抬頭望去卻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懷抱著半人高的琵琶,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那少女欠身說道:“二位爺好!”
許仲宣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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