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謝慕華轉首看向家丁中的一人,低聲問道:“都做好了麽?”
那人皮膚黝黑,雙目炯炯有神,卻是謝慕華從代州收服的宋九茗。
宋九茗點了點頭:“一切如大人所料!”
謝慕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一頭鑽進轎子裏。宋九茗一聲高呼:“起轎!”
那一行人消失在繁華的街頭,卻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些轎夫已經不是送謝慕華來飄香樓的那些轎夫家丁了!
或許是因為喝多了酒,謝慕華在轎子裏竟然沉沉睡了一會兒,出了暖轎,頓覺手腳冰冷,急忙快步朝內堂走去。荊兒和八姐都在內堂等著,她們得知謝慕華被許仲宣拉去妓院喝酒,兩個小小的心靈頓時不滿意起來,那裏是風花雪月之地,裏邊的女子又有多少是正經人,聽說有的妓女還有暗病,要是傳染給了官人,那可如何是好?
女人的通病就在於,一件事能有多壞,她們就能想到最壞。尤其是當兩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一唱一和,漸漸就把謝慕華去妓院喝酒的問題上升到了謝慕華去妓院會不會得了暗病回來的理論高度。
八姐更是心中忐忑,她婚前可沒和謝慕華親熱過,況且從小楊家雖然教女兒武藝,卻管教的甚嚴。謝慕華和她魚水之歡的時候,提出種種千奇百怪的要求,八姐總是覺得那些都是些不知廉恥的女子才會作出來的事情,總是不肯遂了謝慕華的意。想到這兒,八姐不禁偷偷瞥了荊兒一眼,這兩天大家已經分房而睡,好像謝慕華在她那兒過夜的次數要比在自己這兒多了一次……難道她就肯依照謝慕華的吩咐做那些事麽?
荊兒也是暗暗不安,雖然她比八姐放得開,謝慕華某些“弄玉吹簫”的要求,她也咬著牙接受了,可是終究是沒有經驗,況且心底裏始終過不了那一關,總是把謝慕華弄得不上不下的,難道是謝慕華嫌她服侍的不好,這才跟許仲宣那個為老不尊的家夥跑去妓院喝花酒麽?一想到那些羞人的事兒,荊兒渾身都燥熱了起來,真是想的沒羞恥,怎麽把自己堂堂靠山王郡主的身份跟那些煙花之地的女子相比了起來?
兩個女子心懷鬼胎,正想得出神,忽然外邊家仆高聲叫道:“老爺回府了!”
兩女急忙起身,仔細看了看自身有沒有失禮的地方,這才迎了上去。卻見謝慕華滿麵春風的走了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酒氣,八姐自尊心最是強,一見謝慕華這等心花怒放的模樣,隻道他是和那些煙花女子溫存完了這才回到家中,臉色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謝慕華陰差陽錯遇到李繼昌等人,這等形勢隻要利用的得當,朝中自然就是另一番天地了。也沒仔細看兩位夫人的臉色,便一手摟住一個,左右各香了一口,哈哈大笑道:“讓兩位娘子等我回來,真是辛苦了!”
八姐酸溜溜的說道:“總算你還舍得回來!”
謝慕華一愣,看兩人臉色,頓時明了,這兩個小丫頭片子還以為他在妓院裏做了什麽呢!他也不說破,嘿嘿一笑,拉住兩女的手便朝內堂走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