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士卒將三十多門小型投石機一字排開,整整齊齊的列在山下,隨著指揮官的命令,一顆顆鬥大的石彈飛向半空,雖然沒有鋪天蓋地的箭雨那般聲勢,雖然沒有八百門石炮圍攻幽州的壯觀,但是對付小小的交趾人,那是足夠了。
一顆顆石彈帶著死神的呼嘯飛向越軍的弓箭手陣地,那些弓箭手瘋狂的從陣地上跳了起來,任憑將領拿著長刀拚命督促在再不敢上前,一排排石彈飛來,砸入地麵便是近尺深坑,砸在石頭上頓時火花四濺,要是砸在人身上,看看那些倒斃在地上四肢斷裂,腦漿崩飛的越軍士卒就知道是何等的慘烈了!
那還算是運氣好的,要是倒黴的被壓住一條腿,砸斷一個胳膊,整個人就像是個血人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拚命嚎叫,可是卻沒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來將他身上的石塊搬開。
更有甚者,有的越軍士兵被石彈擊中,卻一時未死,五髒六腑一起出血,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趴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看著自己的戰友遠遠逃開,而自己卻隻能在原地等死,那種無助的神情叫人看了都想做惡夢!
“好,打的好!”楊延彬忍不住叫道。這一次這批小型投石機初次上陣就大發神威,從越軍陣地上射下來的箭矢越來越稀少,越來越無力,孫全興帶著大隊人馬離山頭越來越近。要是黎桓還不出來迎戰,等待他的就隻有必死的命運。
“把石炮調頭,給我轟!”
兩側山頭都有越軍,這山其實並不高,從地麵算起也不過是五六十米,但是這種小型投石機彈力驚人,所用的石彈都是用勾住的,拋物線極高,壓得緊的話,擊中山頭的越軍一點問題都沒有。
楊延彬捏緊了拳頭,前後左右都是大宋的士卒,如林的長槍閃爍著耀眼的寒芒,雪亮的鋼刀就像是燦爛的銀海,一麵麵盾牌遮擋著零星的箭雨。戰士們的眼中充滿了殺敵的渴望,隻待越軍從兩翼攻下,他們就要用手中的利刃飽飲交趾人的鮮血!
黎桓鐵青著臉,看著自己被打的一塌糊塗的山頭陣地,已經無法組織起像樣的箭陣了,那些已經被嚇破膽的越軍士兵紛紛找到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
為首的將官在刀劈幾個退兵之後,自己被一塊石彈擊中,頓時血肉模糊的倒斃當場。看著那些士卒們恐懼的眼神,看著他們微微顫抖的雙臂,黎桓的怒火越燒越熾。
“大王,咱們退吧,要是宋軍攻上來,勝敗就難說了!”一個穿著薄薄紙甲的文官模樣的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黎桓轉眼瞪視著他,如有實質的眼神要他根本不敢對視:“退去哪裏?我們要麽就衝下山和宋軍拚命,要是現在繞過山頭往大羅城退,那些宋軍尾隨追擊,到時候不但多羅村丟了,連大羅城也保不住……”
那人顯然是膽戰心驚,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話來。
黎桓長歎一聲,大瞿越國的水師被大宋廣州水師打的一塌糊塗,數百戰艦全部覆沒,現在就算是舍了大瞿越國不要,想逃亡海上都難。去大理?謝慕華就坐鎮在哪裏,去占城?占城和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