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和曹琮對望一眼,隱隱有失望之色。
他們並不是什麽硬漢,不是那種能為國捐軀的忠勇戰士,也不是走江湖的血性江湖兒女。他們隻不過是一群靠著家族的威風,在地方上稱王稱霸的二世祖而已。離開了高家,就算是討飯他們都未必活得下去。可是他們姓高,他們的祖上就是侯爺,就有封底。他們天生就可以不勞而獲,就可以隨意拿鞭子打人。這是他們的特權,從他們呱呱落地的那天開始,就已經注定了這種不公平。而這種不公對於押赤城的老百姓來說,是他們無能為力的。就算推翻了高家的統治,也隻不過是換了一個貴族來繼續盤剝他們,新來的貴族也會有自己的家族,自己的親信,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些老百姓若是不能攀上權勢的高峰,就隻能承受被壓迫的命運。
別說是被砍掉一隻腳,這種人哪怕是手上蹭破一塊皮都能驚呼半天。
看著高德飛乖乖的在紙上畫了押,潘惟吉轉過臉,堆起他幾乎已經成了職業的笑容:“高德祖,畫押吧。”
高德祖還算硬氣,他沒有那麽蠢,他也知道一旦畫押之後的後果。側過臉去不看潘惟吉。
曹琮有些恙怒:“先把他滿口牙齒都打落了,免得他咬舌自盡,咱們再慢慢來!”
“是!”身旁的士兵動作挺快,抓過一根棒子,一把扯掉高德祖口中的布,一棒子就打了過去,頓時四個門牙落在地上,高德祖慘呼一聲,滿口噴血倒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蜷縮著身體,拚命掙紮。
曹琮斥道:“有你這麽魯莽的麽?去找些東西來,我是要你將他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拔掉,你這麽一下都打光了,叫人怎麽享受?”
那士兵愣了一下,便急忙跑出去找工具去了。高德祖趴在地上,含糊不清的罵道:“你們……不得好死……有種就一刀……殺了老子……”
曹琮走近幾步:“別裝硬漢了,就你勾結山賊從大宋劫持女子賣入押赤城的青樓,這條罪就夠你受得了。你的手底下也不知道沾過多少人命,死,是肯定要死了。隻不過老子還不想你死的這麽痛快!”
高德飛驚恐的蹲坐在角落裏,雪白的大屁股隻能用手遮擋著。
潘惟吉沒好氣的說道:“別嚇了,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高德祖冷汗直冒,又吐出一句:“你們想……在押赤城對付我們高家……做夢,高家要是想對付你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們!”
正說著,那士兵不知道從哪弄了個錘子來,潘惟吉一看就樂了:“行,來來來,把他給我按住,一個個敲下來!正好說話漏風也聽不清楚,都敲了就不漏風了。”
幾個健碩的士兵將高德祖按翻在地,舉起錘子就乒乒乓乓敲了起來。
夜風陣陣,給這片軍營送來無盡的清涼,但是滿營的官兵都能聽到,中軍大帳裏一會就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一招倒是不錯,隻不過鐵條燒得還不夠紅,你看看,隻能插進去這麽一點……”
“說得是,那試試你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傳來一聲含糊不清的嘶喊:“我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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