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駕之前不得無理,肅靜。”
謝慕華轉過臉看著張詠:“聽說你去了崇陽縣之後,那些原來的小吏處處與你作對,可有此事?”
張詠歎了口氣,正要說話,忽然一個老農叫道:“那些官吏真不是好東西,俺們還聽說他們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張大人隻是一個人來了崇陽縣,他們是要聯合起來,就是跟張縣令對著幹。就算他是縣令也拿大家沒辦法,叫什麽……什麽……法不什麽?”
“法不責眾?”謝慕華問道。
那老農連連點頭:“是,是……”
謝慕華又朝張詠問道:“聽說你去了崇陽縣。第二道命令就是從府庫之中貪墨一文錢,就要嚴辦,可有此事?”
張詠大聲道:“皇上開辦科舉選拔人才,為臣子的上要對得起君王,下要對得起百姓,看似一文錢不多。可是貪欲無限,今日敢貪一文,翌日就敢貪一貫,將來貪上千貫萬貫也不奇怪。大宋對官員不薄,在下隻不過是縣令而已,月俸就有二十貫,一家老小吃喝不愁,衣食有保,那些小吏雖然月俸低了點,但是已經足夠他們養家糊口。為何還要貪墨府庫錢財?那些錢財是大宋的錢,是老百姓的血汗,他們有什麽道理要貪墨老百姓的血汗錢?他們憑什麽將手伸到大宋的府庫裏?”
謝慕華轉身對趙德昭說道:“皇上,此事已經查明,崇陽縣許多小吏結黨營私,貪墨公帑,欺壓百姓,狂征暴斂。張詠上任之後,申明法紀。但是那些小吏卻不以為然,反而要聯合起來欺負張詠這個外鄉人。張詠說貪墨一文便要責罰,那小吏中就有人故意尋釁,隻從府庫拿了一文錢。”
“皇上,縣令雖小也是朝廷命官,他們代表的是大宋的法紀,是大宋的尊嚴。皇上定的賦稅那些小吏都敢自行更改,皇上的府庫,他們都敢貪墨。皇上,那張詠殺那小吏……”
謝慕華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要是趙德昭再不明白就實在無話可說了。
那幾個老農猛然跪了下來,拚命的磕頭道:“皇上開恩啊,張縣令是為民作主的好官,皇上,千萬別殺了張大人,皇上……”
校場內的百姓知道此事,一個個也被那些崇陽縣的老農感染,頓時黑壓壓的跪倒一大片,亂糟糟的苦求趙德昭不要斬了張詠。
張詠已經是淚流滿麵,看著那些拚命磕頭,已經將額頭撞得青腫的老鄉,顫聲道:“我張複之隻不過在崇陽縣為官半年,怎敢當諸位如此大恩……”
謝慕華抬眼給趙德昭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皇上,民心可用……”
趙德昭會意,站起身來,皇帝一站起來,禁軍馬上喝止那些百姓噤聲,忙碌了好一會兒,校場上才算是安靜了下來。趙德昭大聲說道:“朕問你們,貪墨公帑者,該不該殺?”
萬民齊呼:“該殺!”
“朕再問你們,私加賦稅,藐視王法者,該不該殺?”
老百姓群情激昂:“該殺……”
趙德昭點頭道:“既然張詠殺得都是該殺之人,這條罪就可以免了……”
下邊的老百姓還沒來得及歡呼,趙德昭就說道:“隻不過,密林殺人,隻是一個仆人,這條罪,張詠,你做何解釋?”
張詠抬頭道:“的確是我殺了他……”
謝慕華輕咳一聲,趙德昭知道必然還有下文,索性坐了下來,端著一旁宮女送上的熱茶,笑眯眯的看著謝慕華審案。
“帶尉縣主薄朱銓……”謝慕華高聲喊道。
這一次是王旦帶著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進校場,那男子身穿正八品官服,一步步走到張詠的身邊,跪了下來:“微臣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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