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寓開封府多年,終究未能複官,生活極端困窘。
去年蘇易簡等人去開封府考科舉的時候,曾經和何光逢有一麵之緣。當時蘇易簡和張詠都曾經慷慨解囊,相助於何光逢。隻是沒等到科舉結束,何光逢就離開了開封府,不知去向。蘇易簡曾經慨歎說,何光逢此人才華是有的。隻是用心不正,一心隻想走捷徑,又愛財如命……淪落到如斯地步,實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何光逢聽說張詠已經不再為官,口氣不免冷淡了幾分,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要掉頭往自己那桌走去。
謝慕華眼睛一轉,朗聲說道:“何兄,相請不如偶遇,在下和蘇公子也是朋友。何兄何不過來與我等同飲?”
何光逢心中一動,他看謝慕華在這一群人中隱隱是眾人之首,鄰桌幾個女子都是天姿國色,尤其柴郡主更是雍容華貴,氣度大方。身邊隨從要麽是虎狼之氣,要麽是張詠這般的才華橫溢之士,想必應該是大有來頭之人。何光逢心下也想和謝慕華結交。便笑道:“既然如此,便多謝公子了。”
謝慕華親手拉過一張椅子:“何兄,請。”
何光逢施施然的坐了下來,像是不經意的隨口問道:“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謝慕華隨口胡謅道:“在下姓郭,單名一個靖字。”
“原來是郭公子,聽郭公子說話像是北方人士,不知郭公子家居何處?”何光逢有心要和謝慕華接納,言語中自然要問個清楚。
謝慕華笑道:“在下是太原人士,去年赴開封府趕考,卻未能中地。便浪跡江湖,四處遊玩。正好複之也已經無官一身輕了。就結伴而行!”
何光逢略微有些失望,可是聽到謝慕華說是姓郭,又說是太原人士,莫非是大將郭進的兒子?何光逢當初做過官,一腔心血就是為了能再度做官,便舉杯道:“何某敬郭公子一杯!”
謝慕華幹了一杯,隨口問道:“何兄現在就居住在句容縣?”
何光逢搖搖頭:“本來是來這裏投奔一位劉大官人,可是劉大官人剛好不在家。我便住在縣裏等他回來,說起來前後也有一個多月了。”
謝慕華似乎無意的問道:“那之前聽說武家莊山裏有玉石,何兄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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