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進士。曾經有人連續四次奪得解元,卻未能考取進士,那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劇了!到了明清時代,就放開了這一限製,舉人考取了之後也能永遠保留身份,再考進士就行。這,多少也算是八股文之後科舉的一次進步吧。
謝慕華卻一愣,頓時想了起來,自己剛說過上次考不中進士,的確是要回頭再考舉人的。隨即搖頭苦笑兩聲:“在下才疏學淺,科舉,是無望了。”
何光逢嘿嘿笑了兩聲:“郭公子和複之交好,必然是有好文采的。不像何某人,此生此世是無望了。”
謝慕華笑道:“何兄才華過人,就算是現在再去考功名,也能高中。”
何光逢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半晌才說道:“我已經被革去功名,要考就要從童生考起。當年我是進士,現在要我回頭考童生、秀才、舉人……我不服。再說就算我現在去考,考到舉人我隻怕也五十多了,這一把年紀還能有什麽作為?半截身子都已經埋進土裏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道理謝慕華是懂的。
何光逢歎了口氣,起身告辭,搖搖晃晃朝酒鋪外走去,夕陽西下,那金色的陽光照在這個已經不再年輕的人的身上,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他佝僂著的背仿佛承擔了無數的重擔。謝慕華不禁苦笑兩聲,考取功名就是為了做官、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原來讀書是為了黃金屋,為了顏如玉的,那他做一個貪官也就不足為奇了。隻不過,就算是千年之後,那些百萬人瘋狂去參加的考試,不也是為了一個所謂的鐵飯碗嗎?
何光逢剛剛走出酒鋪沒幾步,忽然眼前一亮,高聲朝街尾喊道:“可是劉大官人回來了麽?”
遠遠有人答道:“正是劉大官人回來了。”
何光逢喜形於色,整了整衣袍立在街邊,卻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麵孔方闊,年約三十多顯得頗為健壯,昂首闊步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十多個隨從。走到醉思仙的門口,有人在劉大官人耳邊說話,像是說何光逢是特意從開封府前來投奔他的閑漢,已經等了一個多月了雲雲。
這劉大官人並非是開封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