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官員怒道:“本官問你,你倒問起本官來了?膽子還真不小,本官就是句容縣馬知縣。爾等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頭毆打良民,觸犯大宋律法,可知罪否?”
謝慕華施施然的朝前走了兩步,笑道:“不知道打傷了多少人?”
劉大官人捂著腮幫子叫道:“起碼打傷了我十多人。”
謝慕華不解的反問:“那在下隻有一個家人出手而已,閣下就有十多人上陣。為何不是閣下毆打我們?而是我們毆打閣下呢?”
劉大官人怒道:“強詞奪理,胡攪蠻纏。”轉過臉來對著馬知縣說道:“大人,這等刁民,不到黃河心不死。大人,用刑吧。”
馬知縣點點頭,叫道:“大刑伺候。”
“等等。”張詠叫了出來。
“怎麽?你是要認罪麽?”馬知縣冷笑兩聲,這些屁民,不打就不知道厲害,一聽說大刑伺候,馬上就腳軟了。
張詠搖搖頭,緩緩說道:“根據大宋律法,官員升堂之後,首先要確定人犯的身份、籍貫。跟著要說明所犯何罪,列舉人證物證之後,才能考慮是否用刑。否則就成了刑訊逼供。大人是知道還不知道?再說了,大人問都沒問一聲我等是否有功名在身,就說要大刑伺候。須知,若是我們有功名在身的話,大人是不可以用刑的。這些都是大宋律法明文規定的,大人難道不知道嗎?單聽那劉大官人一麵之辭,就說是我等毆打了他,卻不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審案可有這麽審的麽?”
馬知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憋了半天才問道:“爾等姓甚名誰,可有功名在身?”
“在下並無功名在身。”謝慕華嘿嘿一笑,指了指楊剛正和楊五郎:“他們兩位也沒有功名在身。”
“好,打的就是你們!來人,用刑,脊杖二十。”馬知縣心中暗忖,既然沒有功名在身,最多也就是個公子哥而已,有道是民不跟官鬥,貧不跟富鬥。隻不過是一群外地來的小財主而已,打就打了。難道還能為了他們幾句虛言恫嚇就丟了馬知縣的官威不成?
站在大堂之外的柴郡主、八姐、荊兒等人一聽說要打脊杖,頓時變了臉色。這脊杖之形甚是難熬,受刑者要扒光上衣,袒露後背伏在地上,讓衙役用水火棍在背脊上重打二十下。這二十下要是打實了,別說傷筋動骨,就算是打斷了脊梁,以後癱在床上都有可能。荊兒和八姐說不得,馬上就要朝大堂裏衝,柴郡主急忙拉住她們,低聲說道:“經略相公自有深意,你們看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想是胸有成竹。咱們靜觀其變,要是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再動手也不晚。”
柴郡主自然是有恃無恐的,她們柴家的人一貫處世都極為低調,生怕引起朝廷的懷疑,但是這並不代表柴家人就軟弱怕事好欺負。再說了,柴郡主到底是郡主的身份,區區一個知縣又怎麽能和郡主一爭高低?
兩女點點頭,站在柴郡主的身側,看著大堂裏的動靜。
劉大官人冷冷的看著謝慕華等人,心道,叫你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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