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怎麽了?”
卻聽有人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叫道:“真是奇怪了,既然是妓女居然還害臊?唱什麽曲子,陪我們佐藤大人睡覺就是了……八格牙路!”
荊兒眉毛一挑,八姐會意,兩人一左一右扶住了嚴小玉,低聲問道:“你怎麽了?”
小玉看到老鴇就在眼前,頓時放聲大哭起來。她好歹也是江寧府的頭牌花魁,並非一般的青樓女子,若是她看不上眼的,就算是千金在前也休想和她共度春宵。可是今日來了幾個日本人,老鴇聽說是轉運使大人的貴客,又點了名要找嚴小玉,那老鴇想著從日本人身上刮些錢也好,就軟磨硬泡的要嚴小玉去陪那些日本人喝酒唱曲。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日本人哪來那麽多文藝細胞,嚴小玉唱的曲子,詞義深遠,意境綿綿,婉約悠長……但是對於日本人來說,那就是對牛彈琴,他們根本就聽不懂,先前還覺得嚴小玉唱得好聽,喝著酒聽著曲,幾杯酒下了肚,就忍不住動起手來。嚴小玉從來都是高高在上,那些急色鬼在她麵前至少也要假裝斯文,哪裏見過這般無恥的日本人,便拉扯起來,奪路而逃了。
荊兒抬頭望去,隻見四個日本人從雅間裏走了出來,走在最後一人身材結實,麵色黝黑,約有四十歲年紀,雙臂交叉抱在懷裏,腰間歇歇插著一支奇形怪狀的長劍,應該就是謝慕華所說的佐藤新兵衛。可是佐藤新兵衛麵無表情,衣服整整齊齊,並不像什麽急色鬼的樣子。其餘三個日本人倒是衣衫不整,酒氣衝天,搖搖晃晃的朝著眾人傻笑。
楊延彬也帶著靈秀公主和柴郡主走了出來,那幾個日本人罵道:“讓開,把那個嚴小玉叫回來。”
八姐忍不住出口斥道:“真是一群禽獸。”
不料那些日本人看到女扮男裝的八姐,頓時眼前一亮。當時的日本酷愛男風,要是日本的達官貴人沒有幾個男妾,出了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上梁不正下梁歪,主人們是這樣,那些武士附庸風雅,也頗喜歡玩弄男風。看到八姐這一副俊俏書生的模樣,一個個頓時心癢難耐起來,再看八姐身邊的荊兒、靈秀公主和柴郡主都是麵若桃花的“男子”,比日本最美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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