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正堂一麵屏風,卻空無一人。謝慕華暗笑一聲,大步走上二樓,眼前頓時一亮,一盞宮燈籠著薄薄的燈紗,透出暗淡的光芒,雖然天氣已經有些涼了,但是小周後還是穿著薄薄的白紗衣,靠窗坐著。
窗戶下邊放著一隻長長的木榻,上邊鋪著一層紅色織錦。她側麵對著謝慕華,雙手環抱著雙腿,修長的脖頸微微扭向窗外,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一般人這樣抱著雙腿坐在長榻上都決計不會好看,偏偏小周後卻是個例外,她這麽一抱,將自己曼妙絕倫的身材盡顯在謝慕華的眼底,紗衣下,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邊,晶瑩圓潤。借著桌上的燈光和窗外的月光,謝慕華還能看見小周後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時間竟然讓謝慕華看得癡了。
小周後轉過身來,見到謝慕華已然到了門口,急忙走下木榻,福了一福,淺淺笑道:“經略相公可算來了!”
謝慕華定了定神,走到桌邊坐下,桌上放著一壺小酒,幾盤精致的點心。小周後走了過來,舉起酒壺給謝慕華倒了一杯,輕聲說道:“奴家自從來了江南之後,心思若是經略相公到得江南,必要一盡地主之誼,沒想到這麽快相公就來江南上任了。隻是奴家不方便與相公聯係,幸好前些日子,奴家遇到柴郡主,才托她轉了口訊!”
謝慕華也不客氣,舉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邊一聞,讚道:“竹葉青?”
小周後微笑著點點頭。謝慕華大受鼓舞,當年他可是連白酒和洋酒都未必能聞得出來的人,現在“酒精”考驗之後,居然可以分得出竹葉青來,於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著小周後,緩緩的說道:“若是柴郡主不說,在下還真不知道你們是老相識呢!”
小周後輕聲說道:“都是亡國之人,怎能不相識?”
謝慕華心中一動,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在下也在奇怪,柴郡主怎麽說也是大宋的郡主,要是她見到你,理應報官。可是卻無動於衷,想必是亡國之人的惺惺相惜吧?”
“經略相公說笑了,這怎麽算是惺惺相惜呢?最多也是就同病相憐!你可知道為何郡主要離開東京,死活都不肯回到東京?若不是……若不是趙光義死了,郡主可沒膽量回到東京呢!”小周後淡淡一笑,用她修長的手指捏起酒杯,淺淺的飲了一口……
不會吧?趙光義難道還喜歡幼女?三年前的柴郡主才不過十三四歲而已……
看到謝慕華狐疑的目光,小周後忽然笑了起來,她聲如銀鈴,卻笑得極為滄桑,心中不知道多少辛酸要隨著這笑聲發泄出來:“相公,皇宮是什麽地方?外邊看起來富麗堂皇,裏邊最是肮髒不堪。若是叫奴家來看,就算是這一家妓院也要比皇宮幹淨一百倍。趙光義那廝最是好色,他和花蕊夫人的事情想必相公也曾經聽說過,趙光義心狠手辣,連花蕊夫人也可以親手殺死。隻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哪裏會去管是什麽名分什麽地位,當年江南的命婦們被趙光義召進宮參見,隻要是略有幾分姿色的,哪個逃得了他的魔掌?隻不過許多人都忍氣吞聲,為了苟延殘喘,不敢言語!”說著,小周後的臉上露出一分淡淡的自嘲:“奴家又何嚐不是如此,以為逆來順受,忍辱偷生就可以保住大家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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