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華不禁感慨萬千,專業人才就是專業人才,才幾天的功夫就能將一群隻會鬥雞喝酒的痞子兵變成像個兵樣子的大宋士卒。雖然還比不得禁軍的精銳,但是假以時日,這些士卒絕對不會淪為不堪一擊的殘兵敗將。
過不一會,隻見楊延彬飛馬奔了出來,到了軍營門口,一勒韁繩,那匹健馬人立而起,七郎滾鞍下馬,雙手抱拳:“末將楊延彬見過經略相公!”
謝慕華笑道:“免禮,進去再說吧!”
兩人並肩朝軍營裏走去,謝慕華朗聲說道:“巡檢司的方廣利這次辦事辦的不錯,那些盜匪和倭寇果然是到了江南東路,日前洗劫了一個小村子之後繼續北上。方廣利不敢怠慢,派了許多探子盯上了這夥盜匪,隻不過這些人的膽子也真不小,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居然敢深入腹地,也不怕和大軍對上。”
楊延彬笑道:“經略相公無須擔心,這些人不管打的是什麽主意,七郎管叫他們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謝慕華目光閃動,輕聲說道:“七郎,此事事關重大,許勝不許敗。不是我要逼你,而是牽連廣泛,我們在日本開通口岸,支持平秀正回到日本攪亂關東局勢,甚至包括上次我對你們說的其他改製,都關係在這數百盜匪的身上。你一定要贏,還要贏的漂亮!”
“經略相公請放心,七郎願意立下軍令狀!”楊延彬抱拳正容道。
謝慕華淡淡一笑:“軍令狀就免了,我信得過你。”他看似無意的伸出右手在楊延彬的肩上拍了兩下:“古來名將罕有能與你比肩者,我的麾下能有你這員大將,實在是我的幸運!”
楊延彬哪裏見過這等場麵,激動的嘴唇都輕輕顫抖,卻說不出話來。謝慕華笑道:“走,咱們去看看五郎練兵!”
五郎練兵隻有一個字“狠”,無論是什麽科目,五郎都身體力行,說要負重跋涉五十裏,他就要多背一倍的重量與士卒同行。也有人抱怨道,說五郎是將門虎子,他們隻不過是普通廂軍,不知道管的這麽嚴做什麽?五郎隻需一句,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我能做得為何你做不得?再不然就用上謝慕華那句名言——是娘們的蹲下尿一泡就趕緊滾!
那些廂軍這些日子被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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