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在一間空曠的屋子裏,隔音係統要做的好。如今謝慕華沒有那麽好的隔音房間,就隻能將他捆在地窖裏,吩咐任何人不得在地窖周圍發出聲響。那囚犯一來動彈不得,二來耳中什麽聲音都聽不到,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所謂“度日如年”在這裏是得到了最真實的體驗。這種極度空虛,安靜到絕望的恐懼,絕非人所能承受的,比起毆打,挑指甲,烙鐵這些粗魯的小把戲,謝慕華更偏愛這些講究科學,從心理上攻克對手防線的方法!
“不要取下他口中的核桃,想招,就給本官寫!”謝慕華以防萬一,還是寧可多費點功夫。
那人無力的點點頭,其實他真是個硬漢子,就算是利刃加身,也不能讓他皺一皺眉頭,可是謝慕華這一招實在太可怕了。別說他隻是個武藝精湛的漢子,就算他是在後世受過中情局、摩薩德、軍情六處訓練過的精銳特工,在這一招下想不屈服也很難。
“我想,你也知道本官要問些什麽,想不受折磨的話,便乖乖的自己都寫下來吧!”謝慕華身後有衛士送來兩把椅子,謝慕華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楊剛正將椅子微微朝後拉了一截,這才坐了下來。
那人虛弱無力的趴在地上,衛士們遞過來紙筆硯台,隻鬆開了他一隻手,腳上還捆在那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防止他對謝慕華暴起發難。那人無望的看了看謝慕華,狠狠心,終於寫了下來。
原來那人叫做林真,南唐林仁肇駐守江都,他的堂弟林仁浩就統率水師,守衛長江。也就是在那時候,林仁浩生了林真這個兒子。後來林仁肇被殺,林仁浩也難以幸免,有些忠心的部署就搶了小公子林真出來,逃亡海外,流落在海島上,做起了海盜。林真當時隻有十來歲而已,就立誌要為父親和大伯報仇,絕不投降宋軍。日子久了,林真在那些當年的唐軍水師中,漸漸脫穎而出,成為了當之無愧的領袖。林真既恨李煜不識忠臣,又恨趙匡胤使用反間計,冤殺了林仁肇。索性獨來獨往,在兩浙路,江南東路,京東路等地聯絡對朝廷不滿的人士,意圖舉事。不料,在京東路,林真的同謀被部下告發,京東路不敢怠慢,便馬上派出水師圍剿林真。林真雖然是天縱之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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