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還請大人明查。”
張詠這時才開口道:“你說和王家娘子爭執,於是你們拉扯了起來,這份仵作的供詞已經寫明了,其實是你調戲與她,你敢不認罪?”
曾洪心中一懍,卻想到,胳膊上隻不過是指甲痕,如何能說明是自己調戲了王家娘子,這位張詠大人隻怕是在訛詐自己,於是硬著頭皮答道:“晚生沒有做過,大人可別冤枉了晚生。捉賊要拿贓,捉奸要見雙。沒有證據,不可毀人清白!”
“好,我便叫你心服口服!”張詠拿起供詞念了起來:“大儀鎮仵作寫明,在曾洪的雙臂上有抓痕,抓痕是從虎口一直到小臂上,虎口處傷口最深,血肉模糊,到了小臂上,卻漸漸淡了。諸位,本官就給各位演示一番。”
張詠走了下來,站在眾人中間,叫過一名衙役,兩人麵對麵,張詠伸出手指去虛抓那衙役的胳膊,同時說道:“諸位可看清楚了,麵對麵的時候,抓人自然是從上到下,應該是從小臂抓到虎口,那樣的話,應該是小臂的傷口最深,到了虎口應該是最淺才對。”
然後,張詠又命那名衙役從身後抱住自己,這時,張詠再伸出手指去虛抓那衙役的胳膊,同時說道:“諸位,這次呢,因為他在後邊抱住本官。那本官要是抓他,就要從下往上,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是虎口的傷口最深,而到了小臂才是最淺。”
圍觀的老百姓頓時議論紛紛,說什麽虛的,都沒有張詠這一下演示來的真實。謝慕華一拍驚堂木:“呔,曾洪,你還有什麽話說?”
曾洪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怎麽知道當日驗傷居然會寫下這麽詳細的供詞!但是現在鐵證如山,瞎子都看得出來是他從後邊環抱住王家娘子,王家娘子才會如此傷他。難道說王家娘子故意背對著他,還和他拉扯?這話騙三歲小孩子也騙不過去啊!
“複之,辛苦你了!”謝慕華朝張詠點了點頭,張詠又走了回去,端坐下來,正好麵對著曲縣令。曲縣令的背脊已經汗濕了好幾遍,這次翻案是一定的了,說不得還要把自己也給拖下水。真是不值得啊!
“看來不用大刑,你也不會招了!來人,先給這個斯文敗類的功名革了,給我重重的打。看他招不招!”謝慕華大喝一聲,兩名衙役快步走了上來。
曾洪汗如雨下,驚聲叫道:“相公,你怎可革除我的功名。就算是我認罪,也不過是杖責二十而已,你怎可動用大刑?”
謝慕華冷笑道:“你隻道調戲良家婦女就是杖責二十麽?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情。本官卻來問你,你拉住王家娘子不放,是要作甚?若是旁邊無人,你又要作甚?假若王家娘子不敢反抗,你能做出甚麽?”謝慕華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曾洪不知道如何回答。正支吾間,忽然聽到張詠厲聲叫道:“這並非是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這是意圖奸淫!”
意圖奸淫?大宋還有這條罪?曾洪忽然遍體生寒,如墮冰窟,知道已經走進了謝慕華布置好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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