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兩堂會審(3/4)

鴇一些錢財,說奴家年紀還小,曲子唱的還不夠純熟。吩咐老鴇暫時不要奴家接客,才算保住了奴家的清白之軀!”


於方歎息道:“無論曾浩是否是陷害謝大人,他到底也是個惜花之人啊!”


孫長德卻頗不以為然:“天下窯子裏的苦姐兒多了去了,卻不見曾大人去救她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萍兒,你且說下去!”


“是,大人!有一日,曾大人來春宵閣喝悶酒,喚奴家唱曲相陪。唱得兩曲之後,奴家見曾大人愁眉不展,就壯著膽子問曾大人有何煩惱?他卻反問奴家,若是有人殺了奴家的親弟弟,該當如何?那奴家想也不想就說,報官!可是曾大人卻笑道,官?仇人權勢滔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就是官,如何報法?那奴家就說,直若是這等人的話,就算是血濺三步,也要拚了命給弟弟報仇!曾大人聽了奴家的話,卻是笑而不言!”萍兒緩緩的說道。


若要馬兒跑,就得先吃草!於方心中一動:這曾浩也是好手段啊,一步步挑起萍兒的仇恨,又動之以情,到時候隻怕是萍兒主動要求對付謝慕華的吧?


他正想著,就聽萍兒接著說道:“之後,曾大人就對奴家說,好端端的一個官宦小姐,卻淪落到火坑,實在是太慘了些。他有心要救奴家出去,可是他卻得罪不起當初害了我爹的大對頭。於是感歎自己無能,不但救不了弟弟,想伸手拉一個落入火坑的女子一把,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當年我爹被判流放的時候,奴家不過十二三歲年紀,還不知道那許多事情。聽了曾大人的話,奴家又間歇著問那些來妓院喝酒的商賈官員,才算知道太平興國四年那一次東京城的大事到底如何!”說著,萍兒的眼光漸漸冷了起來。


孫長德輕歎一聲,那一年,盧多遜算是冤枉的,可是如果不扳倒盧多遜,趙德昭就無法即位。盧多遜至少有九成的可能會擁立趙光義的後人為帝。在契丹人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大宋無論如何也經不起一次內戰。盧多遜是必須要犧牲掉的。不過盧多遜為相多年,黨羽眾多,若不剪除,必然心有不滿,將來都是禍胎。趙普趁機一手將盧多遜的舊勢力打得落花流水,從此權傾朝野。要說起來,自己能坐上刑部的寶座,也是要拜盧多遜垮台所至。


但是於方的臉色就難看了,他是個性情中人,想起兩年前東京血案,謝慕華聯合趙普發動兵變,東京城血流成河,達官貴人淪落的豬狗不如,趙光義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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