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慕華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太簡可知道這次要殺我的到底是什麽人麽?”
蘇易簡伸手在掌心寫了個“王”字。
謝慕華臉色凝重的說道:“我也猜測是他,原本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政見不合,也應該不至於到了動殺手這個階段。但是他卻迫不及待的要置我與死地,這到底是為什麽呢?真叫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相公也不必多慮。經過這一次,他既然沒有能得手,必然會收斂不少。”蘇易簡急忙勸慰道。
謝慕華歎息道:“算了,一時間也無法和他計較這麽多。還是先去看看曾浩家那邊怎麽樣了吧!”
三百廂軍不由分說,衝開曾浩家的大門,手中刀槍如林,將曾府上下都拉了出來,在院子裏跪了整整兩排。楊延彬拿著戶籍清點著人數,張詠背著雙手冷冷的看著這些人。曾浩這次已經是自忖必死,之前刑部的人已經找過他,查問他命人給謝慕華下春藥一事。經過這件事,戶部也懶得去查到底賬目是哪裏不對了。兩部聯合起來,吩咐曾浩不得出門,每日畫押,將他軟禁在家中,等候朝廷最後的吩咐。
可是,刺殺謝慕華這樣的罪名,無論是刑部還是戶部都不敢扛下來,兩部的人眼看著廂軍衝進曾府,將裏邊的男女老幼都拉了出來,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謝慕華和蘇易簡騎著高頭大馬姍姍來遲,看到跪在中間的曾浩,謝慕華笑道:“曾大人!”
曾浩一看謝慕華,幾乎要咬碎銀牙,不顧身上還綁著繩索,就要衝過來和謝慕華廝拚。卻被站在一邊的張詠伸腳拌了個跟頭,跟著謝慕華一腳踏在曾浩的後背上:“這是何苦來有,乖乖的做你的監當,不就得了。偏生要搞出這麽多事!來世投胎好好做人吧!”
“相公是要就地正法?”張詠臉色一變。
“刺殺朝廷大臣,自然是就地正法,難道要他活著再浪費幾天糧食麽?”謝慕華冷森森的說道。
一旁侍衛“當啷”一聲,鋼刀出鞘,純熟的畫了個圈,狠狠一刀照著曾浩的脖頸劈下。
謝慕華側頭朝外望去,隻見對麵的酒樓上,那些戶部、刑部的官員和王溥等人,一個個都臉色慘白,不敢朝這邊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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