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潘惟吉提著馬韁跑了過來,笑嗬嗬的跟謝慕華說話。他對謝慕華是極為感激的,在交趾待了一兩年,戰功積累了不少,反正就是去欺負一下占城、緬甸這樣的對手,過得不亦樂乎,相比較之下,在大理的曹琮就沒有潘惟吉過得舒服了,成天長籲短歎,總不能去跟吐蕃開戰吧?
謝慕華收起心思,看著遠處巍峨的夏州城,對潘惟吉說道:“虧你還笑得出來,我們這次的使命,你又不是不知道?潘太師在晉陽不知道寫了多少信給我,要我把你給趕回晉陽去。你說吧,是跟著我在夏州呢?還是回晉陽?”
潘惟吉馬上就變了臉色:“我不要去晉陽,那兒沒什麽功勞,契丹人現在也不來雁門關騷擾,就算是來了,功勞都被楊家兄弟搶了去,六郎在那裏,相公覺得我能搶得過六郎嗎?”
“那七郎還在這兒呢!”謝慕華隨口調笑道。
潘惟吉哈哈大笑,舉起手中的大刀,橫過來用刀杆敲了敲七郎的後背:“他跟六郎不同,六郎是個冷麵神,什麽都講規矩。還是七郎的脾氣對我的胃口。再說了,到了西北,功勞這東西,是大家各自憑本事去搶,我就不信,還能次次輸給七郎!”
楊延彬忽然拉下臉來:“潘虞侯,如今你雖然是四品虞侯,不過本官已經是三品指揮使。你毆打上官,軍法處置,理應砍頭。”
潘惟吉嘻嘻哈哈的提著刀,一拍馬臀溜到一邊去了。
楊延彬卻皺起了眉頭,對謝慕華低聲說道:“相公,咱們來西北,隻怕許多事都不好辦呢!”
“但說無妨,咱們印證一下,還可以問問剛正的意見。”謝慕華沉聲說道。
等到後邊的楊剛正也催馬趕上來的時候,楊延彬才緩緩說道:“相公,現在黨項和我們大宋矛盾已經開始激化,將來的戰爭必不可免。就算是我們做好了準備,八成也是要和黨項人大戰一場的。夏、綏、銀、宥、靜五州裏,夏州城池堅固,位於陝北,幾百年前曾是赫連勃勃的根據地。要是我們以夏州為據點,與黨項人爭鬥,到時候一旦失手,就會淪陷在黨項人的手中,那時候再想反攻回來就難了。”
“這一點我也考慮過,夏州城,大家都別要,毀了得了!”謝慕華冷冷的說道,胯下戰馬猶自緩緩朝前行去。
楊延彬暗暗點頭,壯士斷腕,對於大宋來說,隻不過是毀個城市,但是對於黨項人來說,卻是毀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據地。夏州……還是毀了安生。楊延彬接著說道:“還有靈州,靈州水草肥美,位於河套平原,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因距陝西環州等地大約七百裏遠,軍需補給、軍隊救援較夏州更為艱難。要是我們據守靈州的話,進退失據,首尾不能呼應。也是凶險萬分。”
“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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