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就在你麵前,你有本事便抓我回去好了。”
楊延彬一驚,像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李繼遷似的,但是看了看李繼遷身後的軍馬和遠處的大隊人馬,臉色漸漸露出幾分怯意,壯著膽子叫道:“好你個李繼遷,公然和朝廷作對,又要反叛,你可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李繼遷不以為意,放聲大笑:“這夏、綏、銀、宥、靜五州原本就是我們黨項人的,是你們漢人恬不知恥,跑來封個什麽節度使,就要把這片土地占去,又逼著李繼捧獻土,你們打的什麽鬼主意,難道我不知道麽?今日,你我狹路相逢,來、來、來,你我做個了斷……”
瘋了才跟你了斷,楊延彬大槍一抖,口中叫道:“好賊子,可敢與楊某單打獨鬥?”
李繼遷自負勇武過人,哪裏會怕楊延彬,一挺鐵矛衝了上去,兩人交馬一個回合,鐵矛直刺楊延彬的麵門,而大槍挽了個槍花,虛虛實實,槍影重重,根本看不清楚要取向哪裏。李繼遷也不慌亂,鐵矛橫檔,兩人錯馬而過,暗讚對手功夫了得。李繼遷勒轉馬頭,反身過來又是一陣衝鋒,楊延彬發一聲喊,大槍閃電般的如靈蛇吐信出手……兩人再度交馬,還是無功而返。
楊延彬冷冷的看了看李繼遷,忽然對身後的宋軍叫道:“我們走!”
“追!”黨項人一聲呐喊,李繼遷急忙喝止:“別追。這兒距離夏州算不得太遠,楊延彬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一定是回去搬救兵去了。咱們還是馬上回到黃羊平,到了那兒,占據地利,又有十萬石軍糧,那咱們還怕什麽?”
一小隊已經追出去的黨項人也紛紛調轉馬頭回來,隻是朝著楊延彬逃走的方向,遠遠的射了幾箭。
李繼遷緩緩驅馬來到農少普麵前,笑道:“你這一番苦肉計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農少普聲音極為低微,顫抖著說道:“你說什麽……”
“我說,你想用苦肉計,卻是難以成功……”說著,李繼遷長矛挑出,將農少普從馬背上挑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蕩起一片灰塵,他身上的盔甲,想必是走的時候來不及穿,部下給他綁在身上的,這一下摔在地上,盔甲遠遠的摔了開去,露出身上的傷口,隻見一個槍眼從左腹刺入,竟然是被人刺了個對穿,身上還有三處箭瘡,傷口極深,一處在肩,兩處在背上,上邊被人胡亂敷了幾把藥,兀自還有鮮血流了下來。
李繼遷暗暗心驚,急忙跳下馬將農少普扶了起來。
“你不是說我苦肉計麽?又何必救我?”農少普緩緩的說道。
李繼遷歎息道:“我隻不過是想要試你一試,沒想到那些人出手竟然如此狠。倒是我錯怪你了。現在你已經回不去夏州了,就算是想回到禁軍,不可能。我看你也是一個人才,不如跟我回到黃羊平,以後加入我們黨項人的隊伍。我必然不會虧待你的!”
“嗬嗬,”農少普笑道:“你們黨項人要漢人是來做奴隸的,要我做什麽?再說了,我對去黃羊平沒有興趣。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我幹嘛一定要去依附別人呢?”
李繼遷看了看楊延彬遠去的方向,知道時間不等人,便抓住農少普說道:“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你也看看這些把你救出來的兄弟。他們現在都是有家歸不得,為了救你,現在一個個都成了反賊。你們從這裏能去哪裏?去契丹?契丹人打草穀將你們捉去,後果是什麽樣,你自己也清楚。要不然就是南下去大理,大理現在已經算不得是一個國家了,你們逃去大理跟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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