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叫道:“將軍,真的沒有援軍,已經打了一個下午了,要是有援軍的話,早就應該到了。如今還沒來,那就是已經沒有指望了。將軍……”
“你這個混.賬東西!”白守榮一刀就要劈下去,卻被身邊兩名親兵死死攔住,一人抱住白守榮的腰,一人將白守榮手中的鋼刀高高舉起,哭叫道:“將軍……”
仗打到這個份上,勝負已分。城裏一千多士卒,沒有帶傷的最多也就是五百人不到了,箭支越來越少,雖然黨項人沒有重型攻城器,可是清遠軍城連條護城河都沒有,隻有一條淺淺的護城溝。城頭上射出去的箭支越來越稀鬆,越來越無力,每倒下一個戰士,就至少需要一個人去將他扶走。
“嘿……嗬……”
城外忽然傳來黨項人的大喝,白守榮棄了那名小將,急匆匆走到城外,兩名親兵一左一右操.起盾牌護著白守榮,從這裏舉目望去,黨項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根又粗又長的巨木,三十來個人扛起巨木,一百多名士卒舉起盾牌護著他們,前方將拒馬槍放在城門口的位置,而那些抬著巨木的黨項人,踏著堅實的步子,一步步朝城門口走了過來。
白守榮臉色變得煞白,如今的清遠軍城根本無法擋得住這樣的攻擊,雖然說巨木攻門是最下層的辦法,可是對於清遠軍城這樣,幾乎已經失去了防禦能力的小小城池來說,反而是這樣幹脆利索的破門手段最為幹脆。
三十名黨項人抬著那根巨大的木頭,在盾牌手的掩護下,緩緩的,但是很堅定的朝城門進發。兩翼的弓箭手瘋狂的搶過來,對著城頭拚命的射擊,將原本就稀鬆的宋軍箭支壓製得幾乎無法還射。清遠軍城就連滾石檑木都少得可憐,想要從城頭對那些黨項人進行攻擊,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白守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些黨項人的腳步每接近城門一步,他的心裏就越發緊張。
“下去迎戰!”白守榮冷冷的發布命令。
“將軍,這等於是叫弟兄們送死!”那名不怕死的小將又撲了過來,眼巴巴的拉著白守榮的衣角,說什麽也不放手。
白守榮大怒,明晃晃的鋼刀架在那小將的脖子上,斥道:“那你說怎麽辦?是要我們投降還是逃跑?”
小將一點也不害怕:“將軍,現在下城迎戰,李繼遷破門之後,大隊黨項人衝入清遠軍城,已經傷亡過半的弟兄們無論如何也擋不住。到時候隻怕就要全部葬身在這裏。我不怕死,可是弟兄們不能死得沒有價值。退出清遠軍城,赴援靈州,或者幹脆退到懷州,整頓軍馬,糾集援軍再來奪回清遠軍城,總好過今天大家都死在這裏!”
白守榮冷冷的看著那小將,手中沉重的鋼刀無論如何也劈不下去,土城上的箭垛上濺滿了鮮血,滲透在清遠軍城的土城上,變成了難看的黑褐色,那些來不及拖下去的屍體,還帶著箭支,靜靜的躺在城頭上,也許就在一刻鍾之前,那些還是活生生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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