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人撞擊過去。
那些受訓不多,武器混雜的黨項人隻是一個照麵就吃了大虧。訓練有素的宋軍騎兵和那些遊牧民族的騎兵戰法截然不同。五十米的間隔,讓三隊騎兵絕不會同時遭到對方弓箭的打擊,戰馬已經跑發了性子,厚重的鎧甲保護著裏邊的騎士,兩軍交錯,宋軍的長槍平平刺出,瞬間便結果了一隊黨項人的性命,屍體順著槍尖斜斜的滑了出去,偶爾有屍體掛在槍上,馬上的騎士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長槍,和掛在槍尖上的敵人屍體一起丟棄。隨手拔出腰間的長刀,胯下的戰馬卻不停步,繼續朝前衝鋒,第一隊鐵騎將那些黨項人的隊列衝散,還沒等他們緩過來力氣,跟著下一隊鐵騎就繼續像洪水一樣衝擊過來……
三隊鐵騎橫衝直撞從黨項人的隊伍中穿了過去,遠遠馳開,江忠一聲令下,那些騎兵調轉馬頭,三隊騎兵整整齊齊的列成楔形,一聲呐喊,又朝混亂不堪的黨項人衝擊過去,最前方的人馬就像長矛一樣刺進黨項人的隊伍,跟著兩翼左右分散衝擊,慘呼聲此起彼伏,黨項伏兵的陣線被撕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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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戰鬥在以靈州為中心的西北大地展開,除了在靈州對峙的李繼遷和謝慕華之外,許多駐紮在外圍的軍隊和黨項人的部族都卷入了戰火。圍點打援;故意被圍,吸引對方,再內外夾擊;遭遇戰,奇襲戰……小到數十人的戰鬥,大到過千人的戰鬥,幾乎每一天,靈州的周圍都會出現這樣的戰鬥!
李繼遷已經攻克了清遠軍城,他一點也不著急,隻顧著將清遠軍城的糧草送到靈州附近,支援那裏的黨項人。
“賢侄,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宋軍的動向實在有些怪異……”野利求義親自帶兵來迎接李繼遷的護糧隊,遠遠的看到李繼遷便迎上來說道。
李繼遷笑道:“為何?”
野利求義自嘲的笑了笑,跟著又歎息一聲:“不知道是不是也年紀大了,便疑神疑鬼的。賢侄你看,自從靈州被咱們圍困之後,夏州和其他幾大鎮的宋軍居然按兵不動。來的宋軍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並且是以清一色的騎兵為主,人數多少倒且不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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