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遷得了去,也無法以此為根基。反而,在清遠軍城四周都是我大宋的重兵。想要奪回清遠軍城,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李繼遷得了清遠軍城之後,會給那裏的黨項人造成一種錯覺,以為李繼遷是要將宋人趕出西北了。那些隨風倒的牆頭草,自然而然就會靠向李繼遷,如此一來,謝相公就能將他們劃分界限……”
“其實,這隻是個小目的。皇上,打仗,打到底打的是人,是錢。大宋人口眾多,國庫充足。而黨項人連個國家都不是,他們憑什麽跟大宋打?謝相公用騎兵遊擊,就是要遏製黨項人騎兵,防止他們能快速形成包圍。這樣慢慢的消耗,我們大宋耗得起,但是黨項人就耗不起,李繼遷最多聚集了兩萬人,損失一批就少一批。其次,李繼遷聚齊這麽多人,吃飯就是個大問題,他現在雖然有野利氏的支持,可是野利氏家底不算雄厚,養活自己還算勉強,可要是支持兩萬大軍,那可不是野利氏能做的事情了!時日一長,這個黨項人中數一數二的部族,就被謝相公不動聲色的拖垮了……”
“等到把這些黨項人拖到無以為繼的時候,他們就不得不失敗。到時候無論是在財力還是在軍力上已經被拖垮的黨項人,就必須忍受大宋對他們的封鎖。封鎖最多一年兩年,西北就等於被謝相公連根拔起,到時候那些黨項人連做反的本事都沒了,隻得去做順民。而中原的文化博大精深,潛移默化,過個兩代人,那些黨項人還記得自己的祖宗是誰?皇上,現在已經很多黨項人都不穿皮毛,學著漢人穿絲綢布匹了。像野利氏這樣保留自己的姓氏的,也越來越少了,大部分都改了漢姓。能少動刀兵,就少些最好,為大宋保留元氣,古人雲,夫勇者,逆德也;夫兵者,凶器也……”王旦一氣說完,引經據典。
趙德昭笑道:“照你這麽說,謝卿家應該是毫無齷齪了?”
“決計沒有!”王旦到底是年輕了一些,脫口而出:“要是謝相公想自立為王,當初遠赴扶桑的時候就可以了,又何必要去西北那不毛之地,自立為王?”
這句話,卻讓趙德昭的臉色漸漸陰霾下來,王旦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埋下一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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