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旗鬥下已經半晌了,隻聽遠處傳來兩聲輕微的鳥啼,阿司心知肚明是同伴到了,他們這些人在一起許多年,彼此之間的配合早就已經默契萬分。現在宋人這樣的巡邏法,必須要同時解決掉一整隊士兵才行,隻要有一個處理不好,被人喊出聲來,他們的行蹤就要暴露,這一行也就失去了意義。草料場隻怕也就燒不了了。
阿司默默的聽著同伴的暗號,兩個、三個、四個、五個……行了,有五個人就足夠了,阿司壓低了嗓子,發出一聲極像貓頭鷹的叫聲,這便是動手的信號。連同阿司在內,五人一同出手,五柄鋒利的飛刀在夜空中閃出一道攝魂奪魄的寒光,帶著一陣淩厲的金刃破風之聲,脫手而出,阿司等人,看也不看,仿佛對自己的身手極為自信,縱身躍出,各自撲向一個目標。
那沒有被飛刀擊中的宋軍,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咽喉就被一隻大手抓住,那手掌雄厚有力,就像岩石一樣堅硬,阿司隻是輕輕一捏,便輕鬆將那宋軍的咽喉捏碎,那宋軍的嗓子裏隻來得及發出一聲低沉、含混不清的聲音,腦袋就軟綿綿的垂了下去。
阿司回頭一看,自己的四個兄弟,也都解決了其他的宋兵,他卻依然是麵無表情,似乎這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阿司打了幾個手勢,那四人會意,幾人一起動手,將宋軍的屍體拖到一邊,扒下沒有血跡的衣服換在自己的身上,挎上腰刀,拿上長槍,跟在阿司身後,大搖大擺的朝夜幕深處走去,消失在草料場裏。
“糧倉那邊怎麽樣了?”謝慕華輕聲問道。
主管糧倉的守衛官大聲稟告道:“糧倉固若金湯,若是有人想來添亂,小將管叫他來得去不得。”
“嗯,先吹著吧,記著,糧倉出了事,自己提腦袋來見我。”謝慕華淡淡的說道。
“那草料場那邊是不是守禦的太薄弱了?才三百人……”守衛官小心的問道,糧草從來都是一家,糧倉離草料場也不是很遠,到時候可別因為草料場出了什麽問題,殃及他這條池魚了。
謝慕華歎了口氣:“草料場……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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