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物資,那為何我們開的飯館、雜貨店,也都要關門?這卻是什麽道理?朝廷是不叫我們黨項人活了麽?我們自己做生意養活老小,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謝相公也說過,隻要奉公守法的人,無論是漢人還是黨項人,都是大宋的子民,一視同仁。怎麽?如今朝廷要說話不算話麽?”
“口口聲聲都是謝相公?”那虞侯怒道:“我呸,謝慕華還不是西北王呢。什麽都是他說的,他能代表朝廷麽?你們這些刁民,這些黨項叛逆,是不是存心跟朝廷作對呢?”
那條黨項漢子也暴怒起來:“怎麽?謝相公就不是大宋的官員了麽?他是樞密副使,在西北,他的官最大。他的話怎麽就不算數了?這算什麽道理?你說什麽朝廷的命令。我們也是大宋的子民,奉公守法,按時交稅,憑什麽就不讓我們做生意?大宋也不僅僅隻有漢人這一個民族吧?那交趾呢?嶺南呢?高句麗呢?是不是朝廷都不要咱們外族人了?”
帶刀虞侯惱羞成怒,指著那漢子罵道:“反了,反了,來人,把這廝給我拿下,押到大牢裏好生拷問。”
身後幾個禁軍官兵一聲吆喝就走了上來,那黨項漢子怒喝一聲:“我犯法了麽?哪個敢來拿我?”
虞侯“哐啷”一聲從腰間拔出長刀,架在那漢子的脖子上:“作死麽?給老子跪下。”
“我不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是你們漢人的話,我跪天地,跪君王,跪父母,為何要跪你小小一個芝麻官?老子隻要行的端,坐得正。就不怕你們!”那漢子吼道。
這時,街上的人已經越來越多,許多黨項人和漢人都聚攏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兩人對峙。那虞侯更覺麵子掛不住,叫道:“老子叫你跪,你就得跪,不然老子一刀劈了你。”
“我看你敢?大宋沒王法麽?”那漢子雙目圓瞪,怒不可遏。
“刁民!”虞侯怒吼一聲,雙手用力握住刀柄,一腳踢在那漢子的腰間上,鋼刀玩出一個刀花,雪亮的刀身在陽光下刺得眾人雙目一閃,卻沒想到,那鋼刀竟然真的落在黨項漢子的胸口。隻聽一聲慘叫,一股鮮血狂飆而起,落在地上,透著猩紅的顏色。
“老子殺了你!”虞侯一不做二不休,橫刀朝那漢子的脖頸砍去。這一次,那漢子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倒臥在血泊中。
虞侯還刀入鞘,冷冷的對身後那幾個禁軍說道:“你幾人都看清楚了,那廝要奪我腰刀,想殺官造反。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才傷了他的性命。”
“的確如此!”那幾個禁軍唯唯諾諾的說道。
“放屁!”
那虞侯一抬頭,卻見聚集著的老百姓,無論是漢人還是黨項人,一個個眼睛裏都像是要噴出火來似的,一雙雙拳頭攥的緊緊的。他不禁顫聲道:“你們……想作死麽……”隻是,同樣的一句話,卻早已沒有了先前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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