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個人抓住的是同一支槍……城頭上紛紛擾擾,好不混亂。
隻見一個白衣白甲的少年將軍孤身一人,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戰馬,頭戴衝天盔,身後裹著烏黑的披風,手中長矛寒光閃爍。那一人一騎,獨自縱馬來到城下,少年將軍唇紅齒白,麵如冠玉,一身戎裝又是威風凜凜,孔楊和鮮無通不由得齊聲讚了句:“好漢子!”
一句好漢子剛剛出口,那些神經過敏的民兵情不自禁的就鬆開了手中的弓弦,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有數十支羽箭衝著那少年將軍就飛了過去。準頭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密集型的殺傷力也頗為驚人。少年將軍掄起長矛,車輪般的轉了起來,護著人馬,擋開羽箭,一邊高聲叫道:“黨項人李繼遷就在這裏!可有人敢與我說話!”
孔楊和鮮無通揮手製止了那些民兵還要放箭的衝動,鮮無通大聲叫道:“可是靈州李繼遷?”
李繼遷笑道:“李繼遷又不是什麽英雄豪傑,值得冒名頂替嗎?城頭那漢子,我看你頗像黨項人。若是同族,便應該知道我李繼遷的為人。城中可有人能做主的與我一談?”
孔楊側過身,貼住鮮無通低聲說道:“怎麽辦?談還是不談?”
鮮無通沉吟道:“李繼遷的名聲一貫是很好的,他倒不會言而無信。隻是你看,離城不到三裏,大軍就在那兒。要是開了城門,三裏對於那些騎兵來說,隻不過是轉眼就到的距離。危險實在太大,我不是信不過李繼遷,但是城裏萬餘百姓的性命要緊,要是因為咱們開了城門,就丟了城池。實在是……”
孔楊點了點頭,鮮無通說的沒錯,固州城池雖然不大,但是城門也構造的極為堅固。開閉一次城門,總需要一會兒功夫,那些黨項人的騎兵就在不遠處虎視眈眈。孔楊也沒有把握確保李繼遷是不是騙城來的。
“咱們不是說等謝相公來嗎?現在李繼遷來了算什麽意思?那是開門還是不開呢?”孔楊喃喃的說道,軍國大事,在這些平日裏隻顧著一家幾口人吃飯的老百姓看來,多少還是有些艱辛。而且廟堂之上,國家民族之間的鬥爭,又並非是他們能完全理解的。老百姓求的是三餐一暖,片瓦遮頭,這就足夠了。到了李繼遷親自來談的時候,反而亂了陣腳。
“從城上吊個繩子,把我吊下去!”鮮無通想了想說道。
孔楊急忙勸阻道:“下去畢竟是有風險的,我去好了!”
“別!”鮮無通伸手攔住孔楊:“說到底我也是黨項人,李繼遷這個人名聲是極好的。在族內也稱得上是名噪一時的年輕豪傑。我去跟他談談,看看他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總好過你下去的好!”
“那你小心!”孔楊覺得鮮無通說得也很有道理,便吩咐民兵準備繩索將鮮無通吊下去。
李繼遷的耐心倒是好得很,他也不再言語,就提著長矛坐在馬背上,等著城頭眾人商議。大地蒼茫,陽光明媚,長矛筆直,健兒雄姿……一人一騎在城下,卻是氣勢非凡,讓人看到了暗暗心折。尤其像李繼遷這樣的人,城頭上的老百姓都知道,要是真的調來床子弩、強弓硬弩、再開城衝出去一隊騎兵,決計能在三裏外的大隊人馬趕到之前殺死李繼遷,但是人家好整以暇的騎馬在那兒溜達,渾然不在意,光是這份膽略,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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