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遷喝令身後的隊伍散開,分頭前進,固州的府衙就在這座小城的中心,占據了這兒就像是當年吳清源和木穀實下模擬棋,吳清源第一步就搶占天元之地一樣,可以占據全局的主動。
“隨我來!”李繼遷親自帶著二百多人火速朝府衙進發,領路的就是鮮無通。一隊人馬沉默不語,刀劍各在手中蓄勢待發,李繼遷生平喜歡在草原之上橫衝直撞,街頭巷戰還是生平頭一遭,雖然憑著天生的意識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但是在天賦不亞於自己,而又是科班出身的楊延彬麵前,就遜色一籌。在巷戰的時候,這一籌往往是決定勝負的。
黨項士卒轉過街角,再前進不到一百步就是府衙所在,李繼遷幾乎已經看到了府衙門口的牌匾,臉上也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一行人加快速度朝府衙跑去,忽然看到對麵的街角也同樣轉出來一批人,整齊的號衣,長短齊頭鎧,手中的樸刀閃閃發亮。
“宋人?”
“黨項人!”
兩邊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李繼遷一咬牙:“不管他,殺過去!”
楊延彬一抖手中花槍,招呼著身後的戰士跟上來,這一下居然變成了遭遇戰,狹路相逢勇者勝。短短數百步的距離,在兩軍的呐喊聲中迅速縮短,距離五十步,楊延彬忽然開口大呼:“投槍!”
身後的宋軍齊刷刷的從背後扯出一支短短的標槍出來,五十步的距離,沉甸甸的標槍飛上半空,烏黑的槍身劃出一道淒厲的曲線,黑壓壓的天空猛然拉開一道閃電,幽藍色的電光將暗紅色的天際撕裂的支離破碎,烏雲無力的裂成碎片,天空就像是被肢解的殘骸一般淒涼。轟隆隆的雷聲掩蓋了那百餘支標槍在空中的呼嘯聲,轉眼之間,標槍就已經飛到最高點,槍尖轉而朝下,勢不可擋的朝下方的黨項士卒撞去!
這麽短的距離,這麽強大的衝擊力,而那些手中隻有單兵的黨項士兵根本無法抵禦這樣的襲擊,李繼遷拚命舞動銀槍,撥開幾支標槍,但是身側的士卒轉眼之間就已經倒下了一大批。百餘支標槍讓李繼遷至少損失了四分之一的戰力。楊延彬暗呼一聲好險,還好早有準備,一輪標槍投過之後,兩支短小精悍的隊伍就已經撞擊在一起,就像是兩股波浪在海洋中狠狠的相撞,隻不過激起的是鮮血的浪花。
楊延彬花槍一抖,毒蛇出洞一般洞穿了一個黨項人的胸口,跟著回槍橫撞,又將一個黨項人撞開,他本來已經將一名宋軍逼得招架不住,這一撞,讓他跌跌撞撞的摔了出去,那宋軍趁勢樸刀一揮,結果了他的性命。
“楊七郎在此,李繼遷可敢一戰?”楊延彬厲聲大喝道。
李繼遷冷笑道:“手下敗將而已,也敢言勇?”
楊延彬也不答話,揉身上前,花槍如老樹纏根跟李繼遷戰在一起。兩人身後的戰士各自為戰,就在府衙之前殺成一團,沒有人顧得上去看看身邊的戰友倒下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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