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歎道。
細封完農就是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當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氣量小?我來問你,去年我族內兵馬弄了二十車糧草,過淅川津的時候,是誰的人馬去給劫了去?這事就不說了,羅洪氏的族長去世,沒有子嗣,全族要歸依我細封氏,是誰連夜突襲,將羅洪氏的人殺得幹幹淨淨?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都是你們野利氏的人做的好事!”
野利求義淡淡的說道:“爭來鬥去,不知道有什麽意思。我們野利氏是做過,但是你們細封氏也沒有閑著。今日我們是為了黨項人的大事才聚在一起,要是說這些私人恩怨的話,不如改天私下找個地方慢慢說!”
那些酋長們哪個也不敢說話,這兩位加上李繼遷就是黨項人中最強大的三支,看著三位大佬都沒有個所以然出來,哪個嫌自己的命長了?
野利求義心中卻是有些得意,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細封完農本來就不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兩族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是一兩句話就說開了才是見鬼了。黨項人最強大的三族,李繼遷這一邊,還有許多族人,也有許多李氏宗族的像李繼捧這樣的官員,勢力不容小視。自己已經站在了李繼遷這一邊,將來不管怎麽說,李繼遷也要站在自己這一邊。今天是李繼遷要辦大事的日子,細封完農卻來了這一出,將來在李繼遷的心目中,野利氏的分量自然是要比細封氏高了不少。
論到這些心眼來,細封完農又怎麽比得過野利求義?
李繼遷心知肚明,又勸說了幾句,好歹是讓兩位老人家先坐了下來,那些酋長們不禁鬆了口氣,看起來一時半會,黨項人最強大的兩位老人家還不至於窩裏反。單聽李繼遷說道:“諸位,今日與諸位一談,便是要說說咱們官職的劃分。”
便有酋長奇道:“現在咱們手中的地盤這麽少,如何劃分?”
李繼遷笑道:“今日之事,我早有準備。我李家世代都西北的節度使。唐朝的時候,節度使也有資格封官。這宋人,我就不去理他。野利求義大叔,您便領靈州將軍,細封完農大叔,你便領了夏州將軍……”
酋長們個個屏住呼吸,聽著李繼遷的話語。
李繼遷這一招也頗為狠毒,先把這些虛的官職授予黨項的酋長們,跟著言明在先。這些地盤是已經劃給你們了,當然,暫時是在宋人的手中,有本事就自己去給打回來。要是你自己打不回來,讓別人打下了你的地盤,那就不好意思了,少不得您得連地盤跟官職一塊給了人家。換句話說,要是野利求義打下了靈州,再搶在細封完農之前打下了夏州,那細封氏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就連野利求義也暗讚這是一步好棋,看著李繼遷分封的差不多了,野利求義這才笑嗬嗬的對細封完農說道:“不如咱們打個賭,看看靈州和夏州,最後是不是咱哥倆打下來的?”
細封完農一吹胡子:“賭唄!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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