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一定不怕死,反而,殘暴的人可能是最怕死的,所以他們才用漠視別人的生命的方式來掩飾自己對死亡的恐懼!
“磨磨蹭蹭做什麽?現在就砍!”楊延彬知道謝慕華的脾氣,索性替謝慕華下了命令。
鋼刀揚起,手起刀落,野利榮,人頭落地!
謝慕華將身上的衣甲一頓亂扯了下來,脫掉上衣,露出這段時間來辛辛苦苦練出來的一些胸肌和腹肌,走到戰鼓之前,接過兩根鼓槌,用力就砸了下去,高呼道:“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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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保慶已經走得頭昏腦脹了,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到了西北,更是在毒辣辣的太陽底下趕路,身上都快要曬的脫一層皮,但是西北盜匪出沒,又正是在打仗的時節,誰也保不得平安,身上的衣甲一件也不敢脫。隨行的官兵也是苦不堪言,可是就連指揮使大人石保慶都沒有說休息,哪個嫌自己命長的敢說要休息?
“呔!來人留步!”
一聲怒喝,石保慶等人齊刷刷的勒住了馬頭,隻見前方的山坡下湧出一夥強盜來。這兩夥人打了個照麵,不約而同的暗歎運氣不好。
石保慶身邊人少,一共也就是百十人而已,對方人數眾多,起碼在兩百以上。但是看起來,一個個穿得亂七八糟,根本就不像是正規的土匪,反而像是一群已經沒飯吃,沒地種的窮的受不了的老百姓聚齊來想要截些吃食。
而那群盜匪更是暗歎自己的黴運,在這兒守了很多天了,都沒有什麽客商路過,好容易今日看到一隊人馬,居然是人少馬多,那不用說了,肯定是西北的馬販子唄,軍隊哪兒能這麽奢侈的用馬啊。於是一聲呼哨,就帶著大隊人馬衝了下來,這一衝才發現,原來對方是正規軍,是正規軍也就算了,還是精銳的禁軍,唉,禁軍也就罷了,居然還是殿前司的驍騎軍……這次完蛋了!
“此山是我開……此……”還有不開眼的在念那幾句口訣呢,隻怕那腦袋也不是很靈光了。
土匪頭子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子,回頭低喝一聲:“不要命了?”那人才醒悟過來,閉上了嘴巴。那壯漢子衝著石保慶一禮:“這位大人,小的都是為生活所迫,不得已才做了這般買賣,但是咱們可從來沒有劫掠過漢家百姓,要搶,也都是搶那些黨項人。還請大人高抬貴手,今日衝撞了大人是小的人不對,這就給大人賠禮!”說著,那漢子躬身一禮。
能進能退,石保慶頓時來了興趣,坐在馬上問道:“你們是何方人士,怎麽淪落到這般田地了?”
那漢子見石保慶肯跟他們說話,心知活命的機會大了許多,便堆起一副笑臉,丟下手中鏽跡斑斑的刀來,斥退左右隨從,朝前走了幾步,展開雙臂給石保慶看清楚自己身上沒有兵刃,這才說道:“還不是咱們老百姓命苦,不知道遇到的都是什麽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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