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一聲,略帶一絲嘲諷的看著宮牆,說道:“呂大人,如今隻有你我二人,我來問你。論功勞,是石守信大,還是謝慕華大?”
呂端沉吟道:“石守信乃是開國大將,不過他獨自領軍戰績不夠彪炳。要是以武功來論的話,謝慕華先後平定交趾、高麗、黨項,功勞直追滅了三國的曹彬。更遑論謝慕華乃是一介少年,並非曹彬當年已經身經百戰的年紀,更是難得。石守信,自然是無法跟謝慕華相比的。相公肯定明白,又何出此問?”
趙普搖了搖頭道:“石守信當年的戰功遠不如如今的謝慕華,就已經被太祖皇帝輕描淡寫的解了兵權。那如今的謝慕華,又怎麽可能逃得過這個劫數呢?”
兩人的眼神都看著漫漫的宮牆,遠處的皇宮大門似乎總也走不到似的。深宮大院之中,那位君臨天下的皇帝,才是大宋的主宰,隻有他才能決定所有人的命運。呂端的心裏十分明白,功高震主,是每一位功臣都要忌諱的事。謝慕華這幾年來,就算是在魚米之鄉的江南,都能打出漂亮的戰役,讓人刮目相看。在軍中的威望實在太大,這,卻是皇帝最忌諱的事。可是要是趙德昭逼得緊了,天知道謝慕華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真的扯開旗幟造反,別看遼國現在還內亂不已呢,隻要大宋這邊一亂,就算蕭燕燕再艱難,也要派出一軍南下。趁機大搶地盤。大宋辛辛苦苦在定州到滿城一線組織起來的防線,很可能到時候被遼國人一擊而破。從此河北京東再也無險可據。
呂端心事紛亂,腳步也跟著亂了起來,肩膀和趙普的肩膀一靠,兩人馬上就分開,腳下卻是不約而同的一個趔趄。趙普穩住身形,笑道:“呂大人,老夫知道你心中所想。謝慕華是在懸崖邊上,想不想跳下去,是他自己的事。朝廷做的一切,都是懸崖邊的罡風而已。要是他自己禁不住這罡風跌了下去,還能怪其他人麽?”
兩人相對無言,呂端本來還想最後替謝慕華挽回一次,但是從趙普這裏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就明白,從趙德昭以下已經是眾誌成城,團結一致,死活要把謝慕華手裏的兵權給拿下,治罪隻怕是不可能,但是丟回家去當個富家翁是肯定沒問題的。
“呦,一大清早就看到兩位大人在這兒散步呢,果然是好風好風!”
呂端和趙普回頭望去,隻見謝慕華笑眯眯的站在兩人身後,背負著雙手一副清閑無比的模樣。呂端急忙拱手道:“謝相公,多日不見了!”
謝慕華回禮道:“兩位大人在京中操勞,倒是比下官辛苦的多。”
趙普微微一笑,和謝慕華見過了禮,三人便並肩走入了皇宮,似乎什麽都沒有說過,什麽都不會發生似的。而那些在文德殿前議論紛紛,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的官員們,看到呂端、趙普、謝慕華三人並肩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不禁愕然,不知道今兒個是什麽風把三位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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