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辯(2/4)

都是跟這李繼遷造反,已經在後來的曆次戰鬥之中將他們消滅。而那些漢人……經過了兩場惡戰之後,你覺得還能活下來幾個?身為朝廷命官,不為皇上分憂,不為百姓牟福,還在這兒斤斤計較有沒有追究那些活著的可憐人。你這大理寺卿到底是什麽居心?”


這番話說得挺重,就算是大理寺卿一時半會也有些頂不住,悻悻的退下陣來。這邊唱罷,那邊登場。兵部侍郎轉身出列,斥道:“懷州知州將楊延彬、關定邦捉拿,押送開封府。半路被所謂匪徒截走,你身為西北監軍,豈能不知道楊延彬和關定邦是如何回來的?”


謝慕華斜斜的打量他一眼:“你這話好生無禮。楊延彬和關定邦都是一身武藝,百萬軍中可取上將首級的人物。他們甘願被懷州官兵押送,而不反抗,是對朝廷的敬畏。而落入了匪徒的手中,自然要奮起抗爭,區區百餘匪徒,我看,楊延彬一人就可以殺的幹幹淨淨。關定邦在一旁都不用出手。侍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和七郎比劃一下。”謝慕華帶著調侃的笑容看著兵部侍郎。知道他是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要是跟七郎動手的話,一槍戳死一個,那是十分輕鬆瀟灑的。


“那他兩人到底是有罪在身的……”


兵部侍郎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慕華打斷了話頭:“罪?什麽罪?固州那一戰,根本已經成了亂局。論天時,狂風暴雨,對麵不識。地利,泥濘不堪,援軍不利。論人?區區萬餘禁軍對抗數萬契丹大軍和萬餘黨項軍隊。在城門都無法固守的情況下,殲敵萬餘,不敵而退。這叫什麽,這叫戰略轉移,而不是你口中說的潰敗。何罪之有?再說了,楊延彬是西北禁軍的指揮使,西北的土地就是他戰鬥的地方,他隻是去了懷州搬救兵,那就是逃兵嗎?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卻也不怕寒了西北將士的心!”


趙德昭不禁皺起了眉頭,早上,已經十分悶熱,外邊的天黑壓壓的,太監們將準備好的宮燈送上大殿,不然的話,在深邃的大殿裏,幾乎看不清楚這些官員的臉。趙德昭心裏有些憋氣,本來是證據確鑿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被謝慕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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