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西北,沒有一個願意去西北。隻有謝大人,義無反顧,率領禁軍平定黨項叛亂。中間隻不過是偶有失利而已。便要彈劾彈劾,這些禦史們,大臣們都是吃飽了撐的不成?”
另一桌一個酒客接口道:“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何況聽說謝相公在固州麵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一樣的打的不墮大宋威風。古往今來,未嚐一敗的名將,才有幾人?白起可算一個?李牧可算一個?霍去病呢?”
有人治學比較嚴謹,低聲反駁道:“白起也輸給過李牧一次。要說未嚐一敗,似乎也就是用在李牧身上比較穩妥?”
那喝醉的書生搖搖晃晃的走到那人麵前,罵道:“李牧戰場是未嚐一敗,卻死在趙王的手裏。為何自古天妒英才,對朝廷忠心耿耿的人,都要受到猜忌。要是如此的話,咱們念書為了什麽,考取功名為了什麽?將來若是做了官,又為了什麽?難道都是為了做一個庸庸碌碌的無為之人嗎?這樣的官兒,你們要做便做去,咱是不屑於去做的!”
角落裏有人調笑道:“齊哥兒,別說笑話了,真要是給你個官職,你舍得不做?”
醉酒書生紅著眼睛叫道:“不做。要是連謝大人這樣的人物都被迫要辭官不作。我倒是寧可現在回家去學學怎麽種地,怎麽養蠶好了。總好過在汙水泥潭一樣的官場裏求個安穩!”
一群書生頓時嬉笑怒罵起來,酒樓的老板早已看慣了這樣的場麵,這些年輕學生向來如此,指點江山,說得頭頭是道。年輕人,總是熱血一點,總是清高一些,總是無畏一些。不過酒樓的老板隱約也有些擔憂,這些太學生之前還在說要聯名上書朝廷,這些太學生的膽子還真大,什麽官職都沒有,就敢對朝廷的事指手畫腳。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幾個腦袋,老板想到這兒,忍不住伸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笑罵道:“自己家的酒樓都照顧不過來,還瞎擔心這些事情,真是荒唐……”
酒樓角落處,坐著兩個中年男子,自顧自喝酒,聽那些太學生說話也麵不改色,隻管吃喝。一人抬頭看了看外邊的天氣,從懷裏取出一把銅錢,丟在桌子上,叫了聲“小二哥結賬”,便和自己的同伴攜手出了酒樓。
待走到無人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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