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喬子夜與沈浩兩個各守在藍靜左右。這其間隻有醫生定時過來觀望,林焰並沒有出現。
而在醫院的另一間休息室裏,整室的一片黑暗,要不是窗簾透進來的月光,還真一點也看不清室內的情況。
模糊中,一個身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陰沉的坐在了地上,厚實的背脊隻倚著桌腿,一腿隨意的撐直,一腿成個三角形立起,那立起的腳上壓著一隻握著酒瓶的手,具體什麽酒因為太暗看不清。
見男人自嘲的扯動唇角笑了笑,暗眸中藏著毀滅的痛苦,濃眉緊擰眉梢一片沉寂,抬起手。一仰頭一又猛烈的灌了幾口酒。
透過月光可以看到男人幾乎是不要命的拚命的灌著自己,酒順著唇角流出的同時,淚也從眼角滑落。
男人喝著,哭著,最後狠狠的把瓶酒砸碎,僵硬的抱著自己的頭重重的磕在自己的膝蓋上,那沉重的力道讓所看到的人不禁心疼。
林焰恨死了自己,他快被這種無能的感覺折磨死了,做完這個手術他很開心,因為他不僅救了藍靜,更救了好友,可手術成功的那一刻,他走出手術室的好一刻,那種痛快要窒息站都站不住的痛苦死死的折磨著他。
為什麽。為什麽他可以救所有多人,就唯獨救不了她,他忘不了推她進手術室的時候她緊握著他的手說,焰,答應我,如果我再也醒不來,你就把我忘了。然後找一個相愛的人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當時她那不舍與眷戀的眼神,那無奈與痛苦的淚水,他這一輩子都忘不掉,黛兒,你為什麽那麽狠心離我而去,你讓我忘記你,去愛別的女人,我做不到,更沒辦法把你從我的血肉中抽離,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為什麽,為什麽我就是那麽沒用救不了你。
黛兒,你怪我嗎?怪我的無能嗎?如果可以我多想代替你去死,這樣的我,行屍走肉的我活著也沒任何意思,黛兒,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三年了,你為什麽都不曾出現在我的夢裏,為什麽都不來看看我,你是在恨我嗎?
可是我還愛你,很愛很愛,怎麽辦?很愛很愛……
慢慢的籠罩著死氣與絕望的黑夜一點一滴的消失了,當五彩的光線再次照耀大地時,那些隻躲在黑暗軟弱與哭泣的又活了過來,揚著一張痞態無謂的假麵孔,去欺騙自己與所有的人。
病房中,倆個男人一夜未睡,就那樣瞪著眼前昏迷不醒的藍靜身邊守了一夜,沈浩除了臉色有點差與有黑眼圈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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