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甘啊,他要怎麽懲罰她才解恨呢?
藍靜見喬子夜鐵青著一張臉不說話,心裏別提多高興。不怕事大的又說了一句。
"唉!你年頭,好白菜都給豬拱了。"
喬子夜正愁著該怎麽懲罰她呢,這不自己撞了上來,報複的心理沒有片刻的停留,兩隻手狠狠的捏著藍靜細滑的小臉蛋來回的搓弄著。
"不準罵自己是豬。"
被她搓的兩邊臉發麻的藍靜,又氣又怒,跪坐起身子,立馬回擊的也狠狠的捏著他的臉,大聲的回了過去。
"你才是豬。"
於是倆個人在床上扭打了起來,藍靜顯然不是喬子夜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喬子夜壓在床上撓癢。
"你說誰是豬,誰是豬?"
喬子夜一邊憤泄的撓著,一邊問。
"嗬嗬嗬……好癢。"藍靜笑的上氣不接下去,在床上打著滾。
可身上撓著她癢的手仍沒放過她。
"我問你。誰是豬?"
"嗬嗬嗬……我……我是……你別在撓了。"
藍靜癢的受不了,妥協的喊著。
"你是什麽?"
"我是……豬。"
得到了滿意的回道,喬子夜這才放過她,可經過倆人這麽一翻鬧騰,病房裏的溫馨指數直線上升。
藍靜也沒起來,隨性的就那樣躺在喬子夜的腿上,而喬子夜樂的她就這麽躺著。
都快樂的享受著此時的那種溫馨快樂。
沒過一會兒,藍靜突然笑了起來。
"嗬嗬嗬。"
喬子夜也被藍靜突來的傻笑給逗樂了,竟也傻傻的笑了起來,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問。
"笑什麽?"
"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藍靜笑著,突然那賊溜溜的眸光在喬子夜臉上打轉,不知道她同樣的問出當年的問題,失憶的他又會怎麽回答。
想到就做一向是藍靜的個性,躺著的她伸手勾起了喬子夜的脖子。
"喂。我問你幾個問題。"
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喬子夜戒備的回道。
"我能不回答嗎?"
"不能。"
"好吧,你問。"
希望問題不會讓他吐血,這小女人有多調皮他是知道的。
"聽好了,比吃一坨屎惡心的是什麽?"
此話一出,喬子夜就想起多年前某一個下午發生的事,思考了下,回。
"吃兩坨。"
"嗬嗬嗬。"清脆銀鈴般的笑聲在病房中傳來"那更惡心的呢?"
"塞牙了。"
藍靜想想那畫麵,當下承認,好吧,是好惡心。
美眸又眨了眨,問。
"女孩子為什麽會來月經?"
喬子夜沉思了一下,當時他是怎麽回的,想了想回。
"因為卵子追著精子跑,可怎麽也追不到,結果一邊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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