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盲從的意思就是說她錯了,藍靜也懶的跟他說,木頭就是木頭就是請了師傅也一樣,在這種關鍵時刻,說跟從或服從顯然要比盲從好啊。
斜睨了她一眼,沒有理他,腳步加快了好多。
女人心海底針,喬子夜就不明白了,剛才還隱有笑意她怎麽就繃起了臉,拉起她的手。固定了她移動的身子,音色裏很是無奈。
"靜兒,你知道我嘴笨,不會說一些好聽到,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
藍靜瞟了他一眼,回。
"喬總,我現在真沒有那個美國時間,要解釋先排隊。"
喬子夜默了幾秒,微微鬆開了她的手。
"你真的要去相親?"
那黑眸中的陰暗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古譚,好似有魔力般。就要把藍靜的靈魂吸了進去。
要去相親嗎?不是,她不想去,可是她更不想再次被傷害,澈眸比起昨天的平靜與剛才的不理踩,此時多了一抺深深的無奈。看著他的美眸有著難以掩藏的傷感。
"我以為你醒了,我們就可以雨過天晴,也許是我太天真,也許是因為太高興,所有忘了我們之間所有的阻礙,直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就像一個響量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那一刻,我仿佛才如夢初醒,你背後的女人太多了,其中有那麽幾個我真的不想去和她們鬥,更不想傷你,不是每對相愛的都可以在一起的,即使是在一起了,若是不被其他人祝福,總有一天也會痛苦的離開,喬子夜,算了吧,你現在醒了,一切都回到原來的軌道對誰都好,媽媽說的對,我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也沒力氣了。"
喬子夜心疼的看著眼前雙肩胯下的女人,剛才還生氣勃勃的她,這刻卻死沉了起來。沒有回話,實則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知道她口中說的那些女人是誰,可偏偏他還不能不管她們,看著那道低沉的背影喬子夜心裏很是愧疚,都是他不好沒有給她安全感,更沒有給她承諾,他知道她是怕婚禮類似的事件再次發生,她是怕,他會再一次選擇拋棄她。
所以她害怕,她逃避,她寧願去相親就是想斬斷雙方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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