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
"那萬一她誤會你怎麽辦?"邵清宇有些擔心,以前他和雅兒沒少因誤會發生過矛盾,有一次還差點讓他失去了雅兒。
"那也隻能再次說明她不信任我。"
說這話時,喬子夜是咬著牙著的,這一次他是真的氣那個小女人了。雖然這麽多天沒理她,他自己也很是折磨,可是一想到她那天的表現心裏卻總會有一股無名火,怎麽澆也澆不滅。
在他沒有控製好自己情緒之前,他不想與她碰麵,免得一下沒忍住說出什麽不理智的話。
這話一出,誰都知道是鬧矛盾了,怪不得整晚都喝悶酒。
林焰與邵清宇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不識相的去追問。
幾個又靜靜的喝起了酒,那是越喝越沒勁,就在林焰悶煩的想要出去時,邵清宇突然像想到了什麽。又道。
"今天中午我在富洋酒店看到藍毅陽與孫啟言了。"
孫啟言這個名字引起了喬子夜的高度重視,隻因他記得三年前這個孫啟言去藍家提過親,結果卻被藍爺爺給轟了出來。黑暗的厲眸劃過一抺陰戾,聲音陰寒的道。
"知道他們在談什麽嗎?"
"沒太聽清楚,門是掩著的。我隻聽到結婚兩個字。"
當時邵清宇也想多聽一下,可是服務員走了過來,便沒有再駐足。
"結婚。"喬子夜唇角勾起一抺狠意的笑。別有深意的咀嚼著這兩個字,而後仰頭把高腳杯裏的紅酒全數的喝掉,握著高腳杯重重的往茶幾上一放。
隻聽到一陣輕脆的碎裂聲,高腳杯底座與杯柱碎裂,很快鮮紅的血液從喬子夜的心裏流了出來。
配合著喬子夜那狂傲輕蔑的笑聲,聽著讓人驚寒。
"就他孫啟言也配娶我的女人,嗬,藍毅陽狗膽不小,還敢打靜兒的主意,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喬子夜的震怒,其它幾個男人也隻能替藍毅陽祈禱,希望藍毅陽不會死的太慘。
林焰看到喬子夜手心裏扔握著碎裂的酒杯,眉頭一蹙,淡問道。
"你手不痛嗎?"
順著林焰的話,喬子夜灘開了右手,看著手心裏那被血染紅的玻璃碎,麵無表情的扔到了地上。
隨後拿起了電話,在屏幕上滑了幾下撥了出去。
"喬總。"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恭敬的男聲。
"從現在開始,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藍小姐,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別怪我無情。"
沒等對方回答,就已經掛了。
沉怒的黑眸在幾個好友身上掃了一下,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要收購孫氏和藍氏。"
邵清宇與林焰聽後,臉上都有絲興奮,痛快的答應了。
"行,這次又該怎麽分?"
"孫氏你們隨便瓜分,藍氏不能動。"
孫氏喬子夜不稀罕,但藍氏他一定要為靜兒保留。
林焰和邵清宇怎麽也沒想到一向精的要死,從不肯吃虧的他,今天會這麽大方,簡直喜出望外,當下喜笑顏開的答應了。
"OK,沒問題。"
而這一整晚,冷擎風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隻是一頭悶喝,結束後茶幾上留下二十幾個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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