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發麻，硬著頭皮回著。
"喬總，是我。"
門外傳來一道有些驚慌細小的女聲，喬子夜一聽就是石靈的聲音。本想著不理會，可是現在的他還真需要有個人能陪他說說話，不然，他也許會瘋掉。
艱難的撐起靠著酒櫃坐在地上一天都沒動過的身體，站起來的時候踉蹌幾下還差點摔倒，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門前，手搭在了門把上，一用力門便被打開了。
石靈看著眼前這麽狼狽的喬子夜先是唬了一跳，眼前這個醉的跟醉鬼一樣衣衫不整的男人，很難讓她聯想到這是她偉大而帥氣的喬總，跟在他身邊三年，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
"進來。"
這是一道極其沙啞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醉意，見他跌跌撞撞的又走回了沙發處坐下，石靈這才走了進來。
站在門處還沒那麽明顯的感覺，可是才剛往房間裏踏了一步，整個房間的難聞刺鼻的煙酒味撲鼻而來，她無法形容這裏麵有多難聞，抽了多少煙，又喝了多少酒。
她隻能說，此時已經是晚上，整個房間除了外麵的燈光僅照的那點亮度是模糊不清的，這煙霧繚繞的房間別說熏她鼻子了，就是熏的她眼睛都難受。
看這樣子，怕是真的遇到大問題了，石靈沒有經過喬子夜的同意就打開了燈，然後走到窗邊又把他的窗戶打開，房裏這樣汙濁的空氣要是真的呆一整晚怕是要被毒死。
平時石靈是有些敬怕喬子夜，能少說話就少和他說話，可那都是限定他正常的時候。可是此刻他顯然不正常，拋開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不說，三年的時間也該有資格做為他的朋友吧。
所以，這一刻的石靈不是以下屬的身份和他相處，而是朋友的身份。
突來的光亮讓喬子夜有些接受不了，好看的俊臉皺到了一起，抬起了右手擋住了那刺眼的燈光，身醉心不醉的說著。
"石秘書，你膽子好像變大了。"
石靈打開窗戶後，隨意的坐到了喬子夜左邊的單人沙發上，糾正他道。
"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可以叫我石靈。"
"嗬"喬子夜輕笑，笑聲裏沒有蔑視，隻是那麽笑了一下"這麽說，現在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坐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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