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像這樣走下去,她不保證自己不會摔個四腳朝天。
正想著,腳踩到了一根不大的圓形木頭,因為腳跟著不了力,隻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腳下的木頭送給懷抱寬廣的大地"啊......"
走在她前麵的尹毅聽到尖叫聲,回頭看著快要與地麵親吻的她,腳下一個快速的旋轉撈起那柔細的腰往自己懷裏帶,低頭看著懷裏認命死閉著眼的她好笑出聲"沒事了,土地公公嫌你不夠漂亮,所以沒接納你,你走前麵,我斷後。"
"謝謝"被他那搞怪的話語逗笑,方寧雅感激的回了一聲謝謝,有的時候她真的有點看不清他,他一會兒可以隨性、灑脫、語調風趣,一會兒可以嚴厲、冷酷、不講情麵。
聽到她的尖叫聲後邵清宇也快速的轉過身,看著她下墜的身體,再看到地麵上豎起的鋼筋時,瘋跳的心驟然停止,目測了一下要在他這個位置跑過去接她是不可能的。除非把她下墜的身體推開,可是她周身都是大小凸起的銳物,不管往哪個方向推,她都逃不開受傷的事實。
情況危急,他想也沒想就要往她身下撲去,還好在他動作的前一秒毅敏捷的托起了她,否則他真不敢想再次失去她,自己還有沒有勇氣站起來。
意識到心底的想法,邵清宇定定的站在原地,內心那個邪惡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忘了你靠近她的目的,她受傷你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麽還要去救她呢?你難道忘記了她給你的痛苦嗎?
對,她的一切與他無關,如果硬要解釋剛才的失常行為,那便是他不想抹煞親自折磨她的樂趣。除了他,任何人也別想在他還沒折磨完她之前企圖傷害或毀滅她。
焦躁的太陽照射著大地,慘白的光線毫不客氣的灑在萬物上,蒸蒸熱氣不斷地至腳底上升,曾矅函揮灑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自從接下翼凡的規劃案後工地就頻頻出現問題,雖然過錯不在自己這方,但怎麽說也影響了工期進度。本來是想上午過來看看,可一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等忙完後才驚覺到了下午。
可能是這幾年在空調底下習慣了。不像上大學的那會兒,大熱天的怎麽在外邊晃悠也能扛得住,一邊揮抺著額頭上不斷滲下的汗水,一邊仔細勘察著原先坍塌的地方,沾粘的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白色的襯衫濕漉漉的貼在健碩寬厚的背脊上。
他還以為是燥熱過度而引起的喚聽,扭頭往聲源望去,看見日日環繞在心頭的女人整個身體成直線往下墜,她周身的凸起物看得他心驚膽顫,在她快要倒地的那一刻。他整個血液都凝固了,揪心的疼痛與慌亂的海浪一波一波的襲卷著他。
幸好,幸好他身邊的男人救了她。抺了把不知嚇出的還是熱出的汗水,急急地朝她走去。他的視線始終被十米遠的她占據著,根本沒有發現站在離他五米遠的那抺高大熟悉的身影。
扶穩站好的方寧雅幹脆脫了高根鞋,手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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