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一身淡藍色職業裝的林秘書低垂著頭小聲的回答。
"兩年。那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翼凡招聘有著非常嚴格的一套程序,請問像有這麽有工作能力的員工是怎麽進放翼凡的。?"坐在辦公桌前的邵清宇單手很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麵。淩厲的雙眸直直地盯著眼前低垂著頭的女人,就這種工作能力還能做秘書,十份文件沒有一份是對的,他敢斷定她能進入翼凡絕非走的是正常渠道,不然她絕對不能通過層層嚴格的考核。
這樹大招風,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看來翼凡養了不少閑人,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招,這個人最好給他玩精點。要是被他查出來那麽對方隻有一個下場--滾蛋
"總裁,十份文件您隻給了二個小時處理,會不會......"林秘書頭越來越低,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她現在都快嘔死了,本來想趁機接近他,爬上他的床,這下好了。好處沒撈著還可能因此丟了飯碗。
這份工作可是她付出了不小代價得來的,為了能進翼凡她是想方設法到處托關係,就拿總裁的話說,以她的工作能力是不可能通過考核的。可誰要這翼凡的薪水高待遇好呢。
有一次她通過朋友介紹認識了人事部的經理:張亮,他是個四十多歲長相一般的男人,聽說他能力很強,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她找到他說清原由後,他很幹脆的答應了她,但條件是必須要陪他睡一星期,本來這也沒什麽,都是成年男女這種事也是各取所需而已。可是那個男人有極其BT的嗜好,他喜歡把人的手腳綁起來然後再......那一個星期是她最為痛苦煎熬的,好在他事後還蠻講信用把她弄了進來。
"太苛刻了嗎?林秘書我想你是聰明人,至於你是怎麽進入翼凡的我不想知道,等會你去財務部把剩餘的薪水領了。"平靜無波的俊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冰冷毫無溫度的話音響徹在整個辦公室。十份文件兩個小時不夠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天一次性拿了二十幾份文件給她,她可是沒到兩個小時就把文件送到他辦公室了。而且每份方件都處理的非常好。
按平時她肯定回罵了幾聲,比如"有什麽了不起。老娘還不想幹呢。"可眼前的男人威攝力太強,渾身散發出一種尊貴的王者風範,那股唯我獨尊的氣勢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這不是她駕馭得了的男人。在聽到他讓自己去財務部領薪水時慌忙的轉身離開了。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邵清宇煩燥的加重了叩指的力道,一上午沒見到她,心裏的某個地方像是缺了一角。空落落的。這個時候她應該在陪他吧,是單純的陪還是在做些什麽?
有力的雙手握成拳,他控製不了瘋狂地想她,控製不了猜測她在做什麽。他知道自己很擔心,擔心她讓他碰,擔心那甜美嬌嫩的粉唇多了一個男人侵犯,那是屬於他個人的所有物,隻有他有吻她的資格。
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本來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絕對不再受她的影響,一定要把她給的所有東西還給她,但可笑的是,不管他之前多麽的堅定,多麽的信誓旦旦,在見到她的那一刻都瞬間土崩瓦解,他的雙眼,他的心不受控製的驟然叛變。
她在他身邊時,他的雙眼每時每刻都圍著她轉,雖然她在外麵不知道,她不在時,他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工作,滿心滿眼的都是她的身影,他混亂了,不知道是該堅定不移,還是尊重心的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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