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矅函進屋,越過他沒有再看他一眼,既然決定放棄就應該斷的徹底,拖泥帶水不是她的個性,雖然已經拖了五年,答應矅函求婚的那一刻她就警告自己,從此以後心裏眼裏隻可以有矅函,任何事情都要做到不隱瞞、不背叛。
可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她家,難道又是來諷刺她嗎?反正她不會無知的認為他的到來是為了給她慶祝生日。
邵清宇幽眸死盯著那抺俏麗的身影,從始至終她都沒與他講一句話,甚至都沒看他一眼,無視的態度不禁記他有些窩火。銳利的眸光狠狠的盯著前麵相互攙扶的倆人,希望眼神能變成無數把利劍朝他倆刺去,直到把他們分開為止,
方寧賢清楚的感覺到兩個好友之的暗戰,不禁怪起自己來,要不是他今天多事打電話給清宇,也不至於會有這樣的場麵,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沒有今天這一出,他倆也免不了一戰,站在中間的他左右為難,希望倆人不要做得太過火。到最後也許真的連朋友都做不成。
"走吧,主角都回來了,還傻站在這幹嘛。"方寧賢拍了下他的背,然後往屋內走去。
看到所有人都回屋的他也跟了進去,氣餒從來都沒出現過在他的字典裏,抗戰都打了八年。更何況這還是他漫長戰爭的開始,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從那丫頭的各種舉動推斷,她還是愛著看自己的,不然她沒必要躲避他的目光,不與他說話,如果她不愛了應該坦然的麵對才是。
有了這一步認識,邵清宇心中的陰鬱刹時煙消雲散,僵硬唇角微揚,這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很暖,很暖。
曾矅函坐在沙發上,吩咐方寧雅去拿沙布來包紮,不一會兒,她抱著整個藥箱從二樓跑了下來,打開藥箱取出了沙布遞給他,曾矅函沒有接,眼神瞟向隨後坐下的方寧賢"怎麽招,還要我親自請你不成。"
"不就幫你綁個沙布嘛,好好說不行嗎?別以為我善良就好欺負。"嘀咕了一陣接過紗布,並不是怕他,這要真正搞起來指不定誰整誰呢,他可有個王牌妹妹,誰要他這個人天生心腸好呢,就見不得人家狼狽樣。
"嗬嗬......哥,你能不能講點符合自己的話,你善良那這世上就沒善良的人了。"方寧雅突然笑出聲,沒忍住調侃了哥哥幾句。
"你這丫頭,盡拆我後台,我善不善良你不清楚嗎?小時候你哭是不是我哄你。你被人欺負了,是不是哥哥替你出頭?"方寧賢邊綁著沙布,邊佯裝生氣的訓著她。
"嗬嗬......你還說呢,人家那個男孩隻不過扯了一下我的頭發,你倒好直接帶把剃刀幫人家削了一個光頭。"從小到大哥哥確實每次都幫她出頭,可唯獨這件事讓她記憶猶新,每每想起來都要笑上一陣子。
"還有這事,怎麽沒聽你說過?"曾矅函也來興趣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等英雄事跡。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年輕的那會可比現在能幹多了。"綁完紗布的他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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