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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她的話打開第二個抽屜,果然看到一個長方形藥盒躺在那,取出,關上抽屜,繼續牽著她往辦公室走去。
想接過藥道聲謝,不料他突然一閃,並把她帶進了他的辦公室,心不由得漏了幾拍,他想幹什麽?不會是想幫她穿藥吧?
身體陷入了一個軟綿綿的物體,跌入沙發的她驚慌的看著伸過來的手,雙手死攥著,清甜的嗓音有些結巴"邵......邵總裁,謝謝......你,我......自己來。"
伸到空中的手僵住了,寒霜覆蓋著整張俊臉,眼眸迸射出鋒利的光芒"再說一遍。"
手上的青筋明顯暴起,邵清宇那個氣啊,該死的女人,就這麽想與他撇清關係嗎?邵總裁。這該死的女人還真有讓他怒火中燒、徹底抓狂的本事啊,是,他是氣了三天沒有理她,把她當隱形人,是,他是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看。可那不是被她氣得嗎?還結婚,還一切都聽''他''的,要不是這幾天自己拚命克製著情緒,她還有"命"活到現在......
"我......自己來。"有些怕怕的咽了咽口水,生怕他老大一個不爽,直接把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招呼到她臉上來。
這表情太恐怖、太可怕了,就像來自地獄的死神,她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間,有時她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明明是他自己不理她,要與她劃清界線的,雖然她心裏還是蠻難過的,也十分尊重的叫了他一聲邵總裁,沒想到自己的體貼大方還惹怒了他。
變色龍,對,他就是變色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想怎麽變就怎麽變。一會萬分緊張、在乎她,一會把她當成空氣,一會冷凍她,一會怒視她,有的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有病,竟還能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待下去。
"前麵那句"她的驚慌他看在眼裏,本來也沒打算與她計較。可偏偏那聲邵總裁在他心裏紮了根,刺得他難受。
"能不能把藥給我,很疼,"清眸含淚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還前麵那句,這要是說出來那不等於找死。
果然這句話對他來說還是非常的受用。臉上的寒氣收斂不少,掀起她的外套,認真的擦拭著。
俊朗、剛硬的五官慢慢地柔和下來,深邃的幽眸注滿了深深的心疼與不舍,修長的手指輕柔細致的幫她塗著藥膏,雖然燙得不是非常的嚴重,但相對於她雪白的肌膚而言,腹部這片燙紅顯得十分的刺目。
方寧雅死死的抱著胸部動都不敢動,奈何倆人的力道太懸殊,蓋在身上的外套最終還是被他扯了下來。因為天氣還算熱,她隻穿了一套夏季的套裝,剛才上衣被這個土匪撕了。裏麵隻剩下黑色**紋胸了。
難為情的場麵讓她羞得麵紅耳赤,雖說他們曾經是情侶,可最多也隻是親親、抱抱,還從來沒在他麵前脫過衣服,腹部傳來一陣陣怪異的顫栗感,略帶粗糙的指腹不斷地來回撫摸著,陌生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的緊繃著身體,要不是怕走光,她真想推開他的手。
唇角勾勒出一個不意察覺的笑,沒錯,他是故意的,誰要這丫頭差點把自己氣得背過氣去。這好不容易逮著名正言順吃好豆腐的機會,他能不好好利用嗎。手指帶有挑逗性的在他腹部隨意油走,微亂的呼吸和有些微抖的身體告訴他,她有了感覺,眸底的邪惡因子又多了幾分,這丫並頭夠能忍,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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