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被鎖門外(1/2)

牽起沉默的她,把她塞入了跑車,車子再一次行駛著,這一次的目標是學院後山--秘密基地。


開過了幾條林蔭小道,邵清宇在草坪上停下了車,推開車門牽著方寧雅往後山走去,掌中的小手不安份的扭扯了幾下,而後還是跟著他的腳步邁去。


方寧雅心中慌亂極了,她不想再去那個地方,她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了。怕去到那裏自己會把持不住,扭扯了幾下,根本掙脫不開,反而被他更大力的拖著往前走。


香樟樹上,滿樹的五彩心型玫瑰刺激著她的眼球,那美麗的雙眸流下了兩行清淚,都說玫瑰會紮人,確實,但她自己也不清楚,紮得是心還是眼。


邵清宇依舊握著她的手。看著心愛的女人哭泣,他心裏也好受不到哪去,手稍一用力,把她帶入自己的懷中,無比憐愛的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


"雅兒。我現在知道了,知道你為什麽要把我們的名字刻在樹根上,你是希望我們的愛情能像樹根那樣堅強、勇敢,不為任何困難、挫折打敗,明知道土壤的頑強和強悍,卻依然一無返顧的迎接挑戰,原諒我的年輕氣盛,原諒我帶給你的傷害,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懷中的人兒沒有應聲,隻聽見淺淺的抽泣聲,柔柔的把她圈在懷裏,空出一隻手小心的幫她順著氣,等泣聲慢慢地消失,邵清宇才把她鬆開,給她足夠的空間。


得到自由的方寧雅邁著細碎的腳步上前,她好想看清眼前這顆漂亮的香樟玫瑰樹,好像與記憶中的有些區別,認真看了一會,她說呢,原來樹與花之間留出了一些空隙,把那些空隙連接起來正好是''我愛你''三個字,感動再一次填實了她空虛已久的心房。


再靠近一點,樹根上帶有紅色的名字緊抓著她的視線,蹲下,指尖點摸了一下字槽。是血,止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順流而下,聲音顫抖而哽咽"為什麽要把血滴在名字上。"


"人沒有了血會死,而我沒有了你也活不了,在我心裏,你比我身體裏的血更重要。"他的話煽情而真誠,足已把每個女人都溢死在這情河裏。


而方寧雅則不然,她絕望的跌坐在地上,明亮的美眸此時無比的哀怨,聲音也失去了原有的活力"為什麽?為什麽要等到現在才說?太晚了,一切已經成定局,上天注定,你我有緣無份。"


"雅兒,還不晚,隻要你願意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邵清宇有些急切的上前擁著她,什麽困難他都不怕,他就怕她放棄,他知道哀莫大於心死的後果。


"不可能的,我已經答應過矅函一個月後要和他結婚,我不會背叛他的。"推開他與他保持著距離。


"那我呢,你不也一樣答應過要嫁給我嗎?並且早在八年前就答應了,論順序也該是我,你這輩子除了我,誰也別想嫁,休想。"那句要嫁給曾矅函徹底惹怒了他。他憤怒的咆哮,衝動使他成了魔鬼,倏地站起身,雙手抓著她的雙肩猛烈的前後搖晃,直到感覺的跟前的人站不住了,才驚覺到自己做了什麽。


雙手用力托起無力下墜的身子帶入懷中,害怕與後悔在心中蔓延,把懷中的人兒禁錮的死緊"對不起,雅兒,是我不好,我答應你,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不會逼迫你,也充分尊重你的決定。"


"我想回家。"方寧雅腦子亂極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窩著,而每次可供給她療傷的地方卻隻有那個小臥室。


"好,我這就送你回去。"還像以前那樣,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突來的懸空讓她失去重心,雙臂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