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
剛走到病房門口的方寧雅就聽見裏麵傳來一聲冰冷沒有溫度的聲音,咋一聽那聲音熟悉中透著陌生,往日的柔情溫雅早就蕩然無存。
"哥,你這是在幹嘛啊?要走也要等輸完液再走啊。"曾嬌陽急得哭了出來,纖手拚命的護著那隻插著針管的手。
拉扯中的兩兄妹看到站在門口的方寧雅停了下來,趁曾矅函愣神的那會兒。曾嬌陽把他扶到了病床上靠好,然後轉身走出去。路過門口的她從鼻腔裏哼了一聲,美眸嫌惡的掃了一眼,像陌生人一樣連招呼都沒打。
把鮮花、果藍放好,臉色有些蒼白的他怔怔的看著她,雖然他的目光裏沒有責備。但方寧雅還是愧疚的低下了頭,直覺告訴自己他住院跟她有關"你怎麽了?"
沒有聽到他的回音,那神情專注了許久才從她臉上挪開"他知不知道你來了?"
"他……不知道。"
深眸的柔情被擔憂覆蓋。語氣裏也帶有一絲不舍"快回去吧,如果讓他知道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的。"
"我……"
方寧雅還想說什麽,卻被他揚起的所阻止"雅雅,我知道你善良,也知道你不安,但是感情的事強求不來,這並不是你的錯,既然你選擇了他最好在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再見麵,我放棄你是想讓你過的更好,而不是想讓他誤會你。"
"矅函,你為什麽總是這麽好,那麽無私。"感動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一個沒忍住還是掉了下來。
曾矅函深深的歎了口氣,無奈自嘲的笑了笑"我到是想自私一點,可是對於你我真的做不來。"
"宇放了我幾天假。讓我照顧你把就當是彌補我的愧疚。"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方寧雅眼尖的看著床櫃上的藥,端起了水杯送到了他麵前"還像小孩子一樣不肯吃藥,別告訴我是怕苦哦。"
神色複雜的看著笑意盈盈的她,私心在作祟,拒絕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接過藥,頭一仰吃了下去。
探完病的舒寧踏著優雅的步子走出一長廊,一扇半掩著的門引起了她的注意,並不是門有什麽特別,隻是門裏的人讓她非常的感興趣。
半靠在病床上的男人深情的凝視坐在椅子上削蘋果的女人,女人溫柔恬靜的臉隻露出半邊,可舒寧依舊知道她是誰,哪怕隻是一個背影她也絕對不會認錯。
漂亮的嘴角勾起,水眸散發出治對方於死地的戾氣,沒多做停留。輕巧的步子再次邁開,摸出包裏的電話滑動了幾下放在耳邊。
"喂"清冷的磁音傳來,雖然在意料之內,舒寧的手還是握緊了幾分。
"沒事,剛才我看到方秘書在醫院,是你不舒服嗎?"嬌嫩的語氣顯示關心,完全感覺不到她是動機不存。
電話那端略有幾秒的沉默,然後"嗯"了一聲。
"我有個朋友在童仁醫院住院,今天來探病的時候剛巧看到方秘書,聽你的聲音也不像有多大問題,掛了。"聰明的女人時刻都有清醒的頭腦,看似非常普通的閑聊卻暗藏殺機。
"當你從我麵前慢慢走過。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忽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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