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爬的不是這顆。
想起當年一起爬樹的情景,方寧賢也咧開嘴笑了"你還說清宇,你自己還不一樣,雖然沒摔,但褲子後麵掛了下大洞,最後硬是等著天徹底黑了才回家。"
"小時候玩伴多就是好。"李峰羨慕的走到樹根坐了下來,隨著摸到一塊凹槽。低頭一看,上麵刻著字"邵清宇,方寧雅,我愛你。"
方寧賢驚奇的看著身邊的她"雅雅,這是你刻下的還是清宇刻下的?"
"你們到底想幹嘛,沒看到我在努力忘了他嗎?什麽你們鍛煉的地方,你們根本就沒來過,隻是以前聽我說過對不對。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這樣做,也不想知道,現在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恨他,再也不想見到他,明白嗎?"方寧雅很是氣憤,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忘了他,他們又在這裏搗什麽亂。
"沒有愛,哪來的恨,雅兒,問問這裏,你真的能忘記他嗎。"李峰話很輕,但手指向她心的位置時力道確有點重。
"雅雅,他是愛你的,沒你想象的那麽壞。"曾矅函幫腔。
"還有很一些事情你不知道。"方寧賢也說話了。
"你們夠了,不管我忘不忘得了他,他有多愛我,或者我還有多少事不知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見到他。"方寧雅毫不領情的甩開哥哥的手,轉身就走。
"知道你的眼睛是怎麽複明的嗎。"誰都沒拉,隻是李峰朝著她的背影吼了一聲。
而這一句話,成功的製止了方寧雅的腳步,她的心在顫抖,難道......
"不是說我的眼睛隻是輕傷,隔光一星期就能好嗎?"
"嗬,你信嗎。"李峰再一次反問。
方寧雅轉身,嘴角劃過一抺嗤笑"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我的眼睛是他治好的吧。"
"對,他把自己的眼角膜給了你,隻因為醫生說,你要盡快手術,時間越長複明的機率就越小。"
"不可能,你們騙我,如果是這樣為什麽當時你們不說。"方寧雅拚命的搖著頭,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他不讓我們告訴你,還說你如果你問起就說他回法國了。"這是曾矅函說的。
"這麽說,他現在失明了,什麽也看不見了。"期盼的淚眸多麽的希望他們搖頭。
可是他們確一致的點了頭,方寧雅踉蹌的後退了幾步,而後瘋了一般衝進車裏。
"你要去哪裏。"方寧賢衝過來扣住了車門。
"哥,我要去找他。"滿臉淚水的她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坐後麵去。我送你。"
所有人上了車,隻見車尾卷起一些塵土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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