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隻有那散亂的酒杯能證明她剛才是真的在。
"該死的。"龍傲君罵了句粗話,然後退出舞池跑出了米亞酒店。這時的他是害怕擔憂的,她喝了那麽多酒,現在又很晚,會去哪裏呢。
黑眸焦急的巡視了周圍,沒有看到那抺熟悉的身影,正當他想跑去車庫取車時,一個轉身,便看到不遠去有一抺紫色的身影蹲在花壇邊嘔吐著,大冬天的她竟然穿著小禮服蹲在寒風瑟瑟的馬路上。
眸子一緊,龍傲君快速的脫下身上的外套朝他奔去,一把扯過那個吐得稀裏嘩啦的女人,死死的把把禁錮在自己的懷裏。外套包裹著凍得發抖的身子,一個彎腰把她橫抱在懷裏,而後一路逛奔把她帶進車裏,暖氣開到最大,幫她搓暖了小手這才停了下來。
陸凝霜雖喝醉了,但心智是清醒的,眼前模糊的重影讓她看不清對方的麵容,但那熟悉的古龍香水味是她怎麽也忘不了的,是他,他又想做什麽,不是說好,再相見就是陌路嗎?他究竟為什麽不要管她。
昏沉的頭很是脹痛。這一刻她沒有再哭,反而唇間劃出了一個淡笑,沒有說話,右手摸到車柄就要下車,可門剛打開又被扯了回去,陰冷的聲音帶絲惱怒。
"還想去哪裏?"
沒有理會他,隻是那不耐的聲音讓她的心再次揪扯了一下,右手再次移到車柄處,可剛打開又被也扯了回去,這樣來回了幾次,龍傲君最後幹脆把門反鎖了。
逃不開的陸凝霜終是爆?發了,猛然的撲再他身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捶打著他,哭喊的吼著。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不是你說的,再相見便是陌路嗎?一個月,你整整丟開我一個月,我現在已經習慣了沒有你的日子,你為什麽又要來招惹我,放開我,我要下去,竟然是陌路,為什麽還要糾纏不清。"
她的憤怒,委屈、害怕。龍傲君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任她在懷裏發泄著,這個月不隻她受到了煎熬,他亦是如此,他知道那晚後她就再也沒回去過,也知道她把自己變成了機器,一天24個小時不停的工作。
可她不知道是,每晚他都會開車在陸氏樓下陪著她,直到第二天清晨又開車離去,這個月他受的煎熬也不比她少,隻是他必須鐵下心腸,必須要讓她認清自己愛的是誰,想要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的又是誰。
懷裏的她打累了,也哭累了,許是酒精的緣故,她沉沉的睡了過去,龍傲君溫柔的幫她放下副駕駛室的座位,又很是小心的摟著她半躺在座位上,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下一吻,發動了車往她公寓的方向駛去。
清晨,陸凝霜是在自己房間醒來的,宿醉讓她全身不適,昏脹的頭一側不經意掃到床櫃上的紙條,昨晚的一切像放電影般在腦中回演,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把她送回來的。
慢慢的抽過那張紙條,雪白的紙上有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字--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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