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王若微離死的日子不遠了。
"還記得這個嗎?"相視流淚的女人終於有了動作,秦雪伸出手,攤開掌心。一個漂亮的波浪紋亮鑽發夾靜躺在手心裏。
陸凝霜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說話,她今天所做的一切讓陸凝霜不知所措,鮮血淋漓的雙腳,紅腫起泡的手,這一切的一切刺傷了她的心。
她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晚。我們三個人一起做的,做了一整夜終於做好了三個,三個形狀一樣的發夾,不同的是中間最大的那個亮鑽的顏色,我是粉色,你的是紫色。凝雪的是黃色,就在帶上發夾的那一刻,我們發過誓,這一輩子永遠是好姐妹。"
"所以,你要與我變成陌生人我不同意,除非凝雪也到場,除非你可以把這個發夾變成原來的模樣,除非你可以讓時間倒流,除非我們沒有許下那樣的誓言,否則我不答應。"
秦雪的痛苦。陸凝霜看在眼裏,可是在自己心裏又何償不痛呢,在她心裏,秦雪與凝雪一樣,都是她至親的姐妹,說出這樣的話,她也好痛苦,可是既然這樣,她為什麽還要這樣做。
"凝霜,你還記得三個月前的那晚嗎?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得已傷害了你,你會不會原諒我。而你回答,對於我來說,傷害就是傷害,沒有不得已或是故意之說,那時我就明白,對你的傷害已經造成,無可挽回,可是凝霜,我想告訴你,我也很痛苦,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經她這麽說,陸凝霜想起了那晚,她的神色現在想起來是很怪意,粉唇輕掀說出了最後她說過的那句話
"以後不要用眼去看我,記得用心。"
"為什麽不用心去看。"秦雪的聲音很小,很輕。讓聽到的人心揪著疼。
陸凝霜亦站不穩,她伸手扶住了一旁邊的桌角,淚水仍在流,唇角劃過一抺苦澀。
"那你又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記得,你說,小雪,我的心有時候好大,可以容納一切不公平與委屈,可是我的心有的時候好小,容不下最在乎的人一點點傷害。"
"原來你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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