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的話問出來,掌櫃看著他的臉色就有些臭了,他頗為不太情願的道:“若是活當,我隻能給你五十兩。為期也是一年,一年之後你需得給我六十兩,不然這個東西就是當鋪的了。”
林小九聽罷毫不猶豫道:“那我活當好了。”
銀鐲子是林氏夫婦積累了一輩子的積蓄給原主置辦的嫁妝,玉佩是男人的東西,在他心裏都是不能動的。如今是沒有錢了,等他有錢了定會把他們都贖回來。
掌櫃聽到林小九這樣說,臉色越發的臭了,似乎是覺得放跑了一個好東西。隻不過他們這裏的規矩就是價格公道,不能強迫買賣,不然他們店鋪也不能在這裏屹立那麽多年。
隨即,林小九在掌櫃臭臭的臉色之下,簽下了四份契書。拿了其中兩份屬於自己的,以及五十五兩銀子之後離開了當鋪。
站在門口,看著快要放晴的天氣,林小九稍稍的開心了一些。
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林小九決定等男人病好之後,他就和男人提提他們這份有名無實的婚姻的事。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小門小戶能養出來的,娶原身也隻是為了報恩罷了。男人已經替原身父母收斂了屍體,後來更是為了救原身差點死掉,這份恩情也算是還完了。
等男人好了之後,他們解除了這有名無實的婚姻之後,各自安好,也算是各不虧欠了。
沈漣這一場高燒來的突然,即便是醒了,他身上也依舊使不上勁來。他記得自己上輩子這時候也是這樣,隻是當時的林小九並沒有說什麽給他請大夫之類的話,反而說家裏沒有錢,任自己自生自滅,甚至還整天都不著家。
沈漣習慣了他的任性,再者也是記掛著林氏夫婦的恩情,也就沒有對他過多的苛責,隻是拿著身上剩餘的錢請了附近的婆子給自己抓了一點藥,最後自己吃好了。
不過縱使病好了,也依舊落下了病根,這也為沈漣後來早逝留下了禍根。
沈漣在剛剛聽到林小九說會給他請大夫時,他是不相信的,畢竟那可是個滿嘴謊言的小騙子啊!
就在沈漣盤算著若是林小九一會兒不回來,他該去那裏弄點錢給自己治病的時候,隻聽到前院的門‘嘎吱’一聲開了,緊接著就是一個活潑的聲音,“老大夫,就在這裏了,你隨我來。”
沈漣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震驚,門口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麵前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逆著剛剛升起的細碎陽光,他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小九帶著笑臉朝著門外的人道:“就是在這裏了!”
直到老大夫那粗糙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脈搏,朝著自己發問,沈漣才堪堪回過神來。
老大夫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朝著旁邊等著的林小九道:“這位小相公本就有舊疾,舊疾未好,這次落水又添新病,使得原本就不好的身體負擔越發的重了。”
林小九在旁邊聽著,有些緊張的道:“那大夫,他這樣還有救嗎?”
老大夫聽到林小九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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